工钱整整涨了三倍,青黛激动的脸红,忙上前扶起姜姒,脱下外衫盖在她身上,小声道:“大少夫人,青黛日后定会好好伺候您的。”
其余侍女见状有羡慕,有嫉妒,更多的是不屑。
“切,得意什么,伺候一个被买来的寡妇,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饿死了。”一丫鬟翻了个白眼,语气发酸。
声音不大,奈何现场寂静,针落可闻。
这声嘲讽清晰落入众人耳中。
大夫人眉头微蹙,并未出言训斥,只下令,“去瞧瞧,她可还有救。”
“是。”府医蹲下身,抬起姜姒手腕,三指并拢放上。
须臾皱眉,收回手抱拳回禀,“回夫人,大少妇人体弱,初春池水寒凉,又大悲之下,气血淤堵,这才昏迷不醒。”
说完,府医眉头紧皱,欲言又止。
大少夫人分明体寒,怎会气血翻涌,这……分明是中了那种药的反应。
偷偷瞄了眼谢砚,联想两人凌乱的衣衫,府医心跳如鼓,头冒冷汗。
他好像窥见了不得了的大事。
“吞吞吐吐,有什么就说,能治不能治,你也给个准话。”大夫人按按额角,疲倦靠在丫鬟身上。
自从大儿子出事,她整日整日的睡不着,满头乌发生生熬成了银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