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辆车停在原地,不知待了多久。
手边放着一瓶违和的牛奶,项易霖的目光隐在车厢内。
“那个人。”
前排秘书陈政会意:“法治社会,我们会依法处理,先生放心。”
项易霖却淡淡抬眸,看向他,似有别的意思。
夜深人静,那个男人被灌了很多酒,快醉成一滩烂泥,项易霖阔步走到他面前,漆黑的皮鞋定在他眼帘下的地面。
他迟钝地抬起头,还没看到眼前人的面容,只感受到腹部一道重击,拳头仿佛铁锤般砸进他的胃里,剧痛令他脑仁几乎炸裂。男人痛苦闷哼,夹杂着凌乱的风声,落叶簌簌响起。
项易霖面不改色,一手叩住他瘫软下去的肩膀,深棕色大衣的影子斜映在路灯下。
这是陈政认识项易霖有史以来,第一次见到他亲自动手。
他一时愣住,连上前处理都忘了。
项易霖松了手,那男人一下滑落栽倒在地,痛苦的呜咽声像某种老机器摩擦,他平静地将手套丢下。
……
兴许是吹了点冷风,许妍那几天头有点疼。
秋冬季骨头脆,摔伤骨折的人多,科室里忙疯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