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怀孕的时候很敏感,哪里都是一碰就软。
身上很香,很滑。
最喜欢穿着睡裙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,说这样有安全感,但这样其实很危险,因为很容易激起男人的欲。
她的耳垂,到脸颊,嘴唇,哪里都是甜腻的气息。
被他亲也不老实,总说爱他,笑嘻嘻的,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。
从厨房到客厅,再到主卧。
某种诡异而冲动的感觉又再覆起,项易霖阖上眼。
抓着那件睡裙的手不自觉收紧,手臂的肌肉收紧,青筋脉络分明。
刚刚他在书房整整三个小时,都没能签下那一份离婚协议书。
那一份,干脆,整洁,没要一分钱,一点东西,女方自愿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。
为什么?
许妍问他为什么不答应离婚。
他也想问自己。
为什么,钱、权,所有的一切都拥有了,连同吃了那么多年苦的许岚也回到了该坐的位置,享受着许氏千金的所有。却还是会想起许妍。
想起这个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