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喇叭的声音,童窈走了出来,见徐英的孙子在闹腾,她不明所以的朝徐稷看了眼。
徐稷:“他想和我们去城里玩。”
闻言童窈朝徐英的孙子看去,小孩子一直眼巴巴的看着她,仿佛都在等她的回答。
这....
四岁的小豆丁小小的,小脸圆嘟嘟的,长的是挺可爱,童窈倒是也带过侄子侄女,对孩子不讨厌。
不过带着小孩挺麻烦的,而且跟着他们,就代表着一份责任。
童窈看了眼徐稷,徐稷也朝她看来,眼底是征询着她的意见。
“许婶子,那你要是放心的话,就让他跟我们去逛逛,我们就买点东西,买了就回来。”
许英有什么不放心的,徐稷多少危险的任务都执行过,难道还能照顾不了一孩子。
带着孩子,童窈便没坐副驾驶,带着小孩坐到了后座。
平时瞧着是个调皮的,这下跟着童窈,倒是挺听话的,也不乱动,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窗外看。
还挺省心的,童窈问他: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陈栋栋。”
童窈眼底漫了丝笑:“你名字挺有趣的啊,谁给你取的?”
栋栋:“我妈取的。”
童窈:“不错,你以后学自己名字的时候,应该挺快的。”
毕竟三个字都长的差不多。
陈栋栋有些茫然,见好看的阿姨笑了,也笑了起来:“阿姨,你长的真漂亮,比我妈妈还要漂亮。”
童窈微挑了下眉:“这话可不要当着你妈妈说。”
陈栋栋人小鬼大:“我知道的,我妈妈在的时候,我都是夸她最好看,奶在的时候我就夸我奶最好看。”
还真是个机灵鬼,童窈捏了捏他的鼻子。
徐稷透过后视镜看了眼童窈,笑起来的她,整个眉眼都是明媚的。
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。
到了城里,徐稷把车停下。
今天他没穿军装,穿的是一件黑色T恤和一条迷彩长裤,将他宽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得更加挺拔。
纯棉面料紧贴着肌理,隐约透出常年锻炼的流畅线条,袖口随意挽到小臂,迷彩裤的裤脚塞进黑色作战靴里,利落干练。
整个人都透着股军人特有的硬朗气场,与平日里军装加身的肃穆相比,多了几分松弛感,却依旧难掩骨子里的凌厉。
徐稷关上驾驶座的门,打开后门把童窈和陈栋栋扶下车。
童窈扫了眼街边的商铺,瞧着比她们县城里要热闹些。"
小唐爽朗笑了两声:“哈哈嫂子,别人看我长的人高马大的,都以为我也是北方人,就你听出了我的口音。”
他道:“对,我是水城人,别说,和你跟徐团的老家还不算远。”
童窈点头:“嗯,是不算远,你...”
三言两语的,刚刚的话题就被转移开,徐稷抿着唇,看了眼童窈后不动声色的摸了摸她的手。
童窈睨了眼他,把手抽走了。
两人在桌子下面摸手,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。
吃完饭后,刘桃和小唐就走了。
徐稷洗碗,童窈回了屋睡午觉。
不知过了多久,床边有点响动,童窈被抱进一个温热的怀里。
挺暖和的,睡着的美人嘴边沾了点笑意,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安静地垂着,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徐稷盯着看了两眼,亲了亲她细白的脸蛋儿。
他只睡了不到一个小时,轻手轻脚的又起了床。
童窈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三点半,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目光刚转就看到旁边柜子上放的水壶,童窈打开,发现里面是装好的热水,她喝了几口。
徐稷看起来也还是会体贴人的。
不知道他去哪了,童窈也不想出去,看了会儿书后,她看向了徐稷买来的毛线。
其实她也知道,之前在家里她能那样,是因为乔云和童有才还有她大哥大姐都是很好的人,又宠爱她,她才能那样懒散的长到现在。
但夫妻却不一样,不是开始就带着天生的包容和爱意。
童窈看着毛线,纠结了一会儿过去拿到床上。
之前乔云打毛线的时候她看过,简单的织法也不难,她把买来的几个线团都选了选,最后挑了团灰色的线出来。
当时瞧她们灵活的手看着挺简单的,自己织才发现没那么容易。
童窈跟毛线较劲,至少半个小时了才终于织出了第一圈排针,她歪头看了下,计算着宽度。
觉得差不多了后,童窈才开始织。
她的脑子不算笨,慢慢也找到了方法,指尖从一开始的僵硬笨拙,渐渐变得灵活起来。
不一会儿有个不长的卷儿伸了出来,童窈眼底也有些惊奇,心底竟有几分隐秘的成就感。
一天也织不完,瞧着有手指宽的长度后,童窈放下了针。
清亮的眼珠子转了转,她眸中划过一丝狡黠,把半成品的围巾塞到柜子里。
走出去发现徐稷在院子里忙活,不知道他是没睡还是动作快,没想到这么快,水井边上的地就被翻了土。
童窈走过去:“这是做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