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童窈睡醒,已经日上三竿,比前两天起的不止晚了一星半点。
刚一动,她就感觉到全身酸痛,尤其是腰....
她咬着牙,默默骂了声混蛋。
房里烧了火盆,暖和倒是暖和了很多,但人也干燥了不少。
童窈觉得嗓子又干又涩,唇瓣也干裂的厉害。
撑着身子起来想去倒水喝,发现床边放着一个水壶。
童窈打开,发现里面灌满了水,此刻喝着的温度正好合适。
迫不及待的灌了几口,嗓子和嘴总算没那么难受。
她朝炭火盆看了眼,显然是徐稷新换了炭。
要不是肚子饿了,童窈是真不想起床,她这会儿像是干了整整一天农活一样,浑身没力。
正想着,房门被推开。
看着进来的徐稷,童窈惊讶:“你今天这么早结束了?”
“上午请了假。”徐稷问她:“要不要起来?”
童窈幽怨的看着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