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稷看了她一眼,关上了房门走出去。
把车钥匙还给老师长后,对方叫住他:“接到你媳妇儿了?”
徐稷站姿如松,点头:“是!”
老师长啧了声:“随意的聊聊,你跟啥似的!”
徐稷没有说话,脊背依旧挺的笔直。
老师长虽然面上嫌弃,眼底却带着欣慰的光。
徐稷的身世他是知道的,无父无母,从小跟着一个孤寡叔叔过日子,能长成这样的心性,实在难得。
因为对他的欣赏,在得知他的家庭条件后,便对他额外关心了些,就差把徐稷当成他另一个儿子了。
老师长放下手里的搪瓷杯:“来了也好,你今年都二十八了,别人这个年龄娃都满地跑了,你努努力,最好争取个三年抱两,你婶子还能帮着带带。”
徐稷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
老师长见状眉峰一簇:“跟你说话呢,听到了没?!”
徐稷立刻立了个军姿,大声回答:“师长,这需要尊重女方的意见。”
老师长似乎愣了一下,接着笑了:“也对,现在是新社会了,妇女能顶半边天,确实要尊重你媳妇儿的意见。”
他点头:“都该有你这个觉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