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返三个小时,项易霖几乎天天去,无一句怨言。
那时候,许妍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有最疼爱她的父母,有青梅竹马的丈夫,也有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。
后来,这场美梦破碎。
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,那些爱和那些誓言也全都是假的。
沉默良久,许妍低眸,自嘲弯了弯唇,将这盒凉掉的肠粉扔掉。
沉重的盒子砸进垃圾桶,叮呤咣啷发出重响声。
下班,走去停车场,上了自己那辆沃尔沃。
前座靠背里塞着很多小男孩玩过的玩具,断臂的奥特曼,只剩下零件的变形金刚,还有半包没用完的湿巾、刚拆封的抽纸,和一个里面还剩一点水的儿童保温杯。
车行驶在路上,手上那枚崭新的订婚戒指在路灯下闪烁。
八年过去。
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新生活,新家庭。
过去的事,过去的人,就永远留在过去吧。
—
忙起来的时候,一切繁杂的事都能忘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