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那坐着的人后,场子里顿时寂静下来。
“易霖哥……您什么时候上来的?”
项易霖坐在暗处,点着支烟,没什么表情,静默的气息蔓延。
如今,金字塔的顶端易主,成了项易霖。
没人会再像从前一样提及他孤儿的身世,也没人会再背后偷偷嘲讽他是赘婿。
在绝对的权利前,所有的话都是经过打磨的。
男人悄悄打量着项易霖的神情,察觉他没有反感之后,顺着刚才的话继续恭维道:“她肯定早就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,许家人和易霖哥都是受害者,被她蒙在鼓里骗了那么多年。尤其是易霖哥,幸亏最后发现她是假的,不然这么一辈子就赔进去了。”
“她还想用孩子套牢易霖哥呢,最后还不是流掉了,这就是老天爷有眼,给她的报应。”
这话说完,包厢里还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静得男人莫名有点心慌。
邱明磊跷着二郎腿,剥着个橘子一瓣、一瓣往嘴里塞,抬眼,一副“你自求多福”的样子。
“兄弟,话密了。”
男人嘴角的笑意微僵:“为什么明磊哥,那女人当初多傲慢啊,根本就不把我们这群人放在眼里,从来也只把易霖哥当她的一条狗,她这种女人就缺练,当冒牌货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,现在还不是要给老男人当……”
邱明磊眼都没眨,猛地一撂,一个烟灰缸砸在了对方脑袋上。
血顺着额角流出来,男人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