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处都是狭窄的。
项易霖目光所及到玄关那双崭新还未开封的男士拖鞋时,眸色黯沉。狭窄的、无法迈开腿的房间只有两室。
一个是儿童房。
另一个,项易霖推开门,看到了一间很明显是留给双人居住的主卧。
视线所到之处,都在给一个男主人的回归做着准备,连同那一套情侣款的睡衣。
搂着女人的手臂不自觉收紧,肌肉绷紧。
醉得很沉的许妍不适地干呕了两声,从他怀里挣扎开,却一个腿软滚到地上,她手撑了下床,没力气撑住,就那么半倒在床侧。
项易霖俯眼看着她的醉态。
她跌在那里很久都没动静,像是摔疼了,又或是怎样。
“许妍。”
一声低而淡的口吻。
趴在床边的女人没有回答,肩膀隐隐约约在轻微发抖,好像在哭。
项易霖眉头轻蹙了下。
半晌,蹲下,终是扳起她的肩:“摔疼了?”
许妍低着头,脸上看不清表情,只能听到她有些轻闷的含混“嗯”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