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易霖注视着,若有所思。
他双手交叠,指缝隙间不知何时留了根头发,很长,柔软。
或许是刚才许妍的头发。
项易霖抬手要拨开,却被软刺扎了下。
看着很软,却很扎人。
令项易霖无端想起曾经刺痛他眼睛的一幕。
她听到了许岚和他说的那些话,跌坐在地上,倒在血泊里捂着肚子,浑身抖得不成样子,眼眶泛着死死的红。
他每往她的方向走一步,她眼底的恐与惊惧就加重一分。
看着他的神情早已没有爱,只有恨。
后来,她流产,拿着玻璃渣捅进他的肩膀里,从二楼跳了下去。
跳了下去……
彻底消失在了雁城,消失在了他眼前。
项易霖坐在车内缓缓阖眸,感受到某处麻木的神经似在再一次复苏抽动,十指交叠,指骨节因不自觉攥紧而泛起青白。
车到了会议厅外,已经有迎宾瞧见他到来,匆匆走出来迎接。
“跟德国那个有新合作团队,主攻骨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