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些村里的二流子、老光棍也都非常惦记她。
偏偏原主这个傻丫头心太大,人家是想来吃她豆腐还是真的想找她聊天她都分辨不出来。
有时候就因为分辨不出,会不自觉的就招惹了对方。
搞的不少村民看在眼里,在背后指指点点。
原主每次都一头雾水,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说她。
现在好了,她成了这具身体的主人,这些麻烦全成她的了。
沈昭昭心里苦,但沈昭昭说不出来。
她果断的选择了走大路回知青宿舍。
这个时间虽然大多都下地干活去了,路上人少,但大路上偶尔还是能碰见几个的。
光天化日之下,二流子也不敢轻易动手。
沈昭昭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在兜里揣了一把沙子,手随时揣在兜里,避免意外情况发生。
这一路,她随时维持着警惕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。
好在一路上还算平静,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人,顺利到达了宿舍附近。
村里分给她们这些女知青的宿舍,是别家不住的旧房改的。
就只有小小一间房,里面修了两个土炕,三个姑娘睡一个炕,算是大通铺。
这不起眼的小房子里,整整住了六个人,每个人的行李虽然不多,但一起放在这个小房子里就显得格外拥挤。
她的行李,就放在最边缘的位置。
一晚上没回来,被褥和衣服都被挤压到了角落,皱皱巴巴的。
沈昭昭拿着蛇皮袋子,一边将行李往袋子里装,一边忍不住啧声。
原主这花容月貌的一张脸,就这么两身破衣服穿来穿去,也真是委屈了。
就连鞋子,也只有两双,因为经常干活,已经是补了又补,又破又旧,被子更是只有一床。
所有的行李全都装在一起,还塞不满一个蛇皮袋。
沈昭昭叹了口气,一只手轻松拎起,往肩膀上一甩,又原路返回。
又是一路警惕,好不容易快要到达终点,刚拐了个弯,就远远的看见有个人正站在家门口。
沈昭昭警惕的眯起眼,放轻脚步,隔着距离仔细的打量对方。
同时两腿积蓄着力量,如果发现不对,随时准备跑开。
那人直直的站在门口,身形颀长清瘦,短发利落,衣服也干净简单,只一件的确良衬衫配长裤。
那裤子像是洗过很多次,微微有些泛白,就连鞋子边缘也刷的很干净。
男人站在那里,就只是站着,身形挺拔,一点多余的小动作都没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