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势一点没减,暴雨的阴影从窗外泄进来,在地面像墨点。
“倒是没做什么,给了点小面包,带着吃了顿火锅,算不算?”许妍淡淡收起唇角的笑,低声说:“放心,我还没那么无耻,会对一个孩子下手。”
成年人之间的恩怨,没必要牵扯到无辜的孩子。
哪怕,这个孩子是许岚和项易霖的。
许妍说不上来在医院第一眼看到斯越的感觉,就是一种莫名的熟悉感。再加上他输液那几天都是独来独往,许妍也多关注了他一些。
后来才知道,他是项易霖的儿子。
或者说,是当年她在别墅外看到的那个,许岚和项易霖的儿子。
这么多年对外宣称无母,自然是为了掩盖许岚未婚先孕的消息。
“我带斯越回来纯粹是因为他自己,而不是因为你,所以你也不用多想,我们之间的账是我们的事,我和这孩子无冤无仇,不会对他做什么。”
“与其考虑我做了什么,不如考虑你这个做父亲的少做了什么,才能让这孩子看起来总是阴阴沉沉的。”
项斯越的状态许妍很熟悉。
很像她刚逃出雁城,去英国的那些时候。
患有抑郁倾向,沉闷,不爱说话。
“你很会教孩子?”项易霖神情平淡,“也是,名义上,我们的婚姻关系存续,你的确算是斯越的母亲,多关注他一些也没什么。”
心底某根被尘封的伤口突然被揭开了层皮似的,许妍静静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