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地,江清婉嘲讽地勾了勾嘴角。
原来,在贺宴沉心里,她出国为他钻研医学的三年是抛弃,方灵兮无关痛痒的陪伴才是不离不弃。
这时,贺宴沉的一个兄弟却走到她身边,自顾为她倒了三杯酒,“江清婉,你不该像灵兮表示一下吗?”
江清婉不解地拧起了眉头,就听贺宴沉的兄弟笑嘻嘻道:“第一杯酒,是感谢。”
“感谢你无情无义抛下宴沉三年,是灵兮一直陪着他。”
“第二杯酒,道歉。”
“为你曾经你使性子让宴沉疏远灵兮。”
“第三杯酒,表个态度,以后记得对灵兮尊敬点。”
说完,他将盛满酒的酒杯向江清婉身前推了推。
江清婉抬眼看他,声音平静,“我对酒精过敏,喝不了。”
“我也不会道谢,我没让方灵兮替我照顾贺宴沉,感谢是无稽之谈。”
“另外,我没什么可愧疚的。我没让贺宴沉疏远过她。”
“至于态度,我想,我对她一直很客气。”
江清婉一字一句,呛的那兄弟脸色一僵,转向贺宴沉,皱眉道:“宴沉,江清婉这样说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今天组这个局叫上她,不就是想让她和大家熟悉一下,以后也好相处,可是她好像不怎么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