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那只油腻的手即将碰到江清婉时,一道冰冷的声音瞬间划破了空气,“住手!”
贺宴沉带着保镖出现,三两下便将混混们狠狠制服。
他面色阴沉地吩咐,“把他们送进看守所,好好‘关照’!”
直到那些惨叫声远去,贺宴沉才转向一直低头不语的江清婉,语气放软了些,“阿婉,你受委屈了......”
然而,他的话还没说完,江清婉骤然身子一软,晕倒在了他怀里。
再次醒来时,江清婉已经到了熟悉的病房。
“阿婉,你终于醒了。”
见她睁眼,一直守在床边的贺宴沉立刻上前,轻轻把她揽进了怀里,声音里满是疼惜,“阿婉,对不起,这次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他松开江清婉,目光落在她被纱布裹紧的右手上,顿了顿才开口,“医生说你的右手损伤严重,以后很可能无法再执手术刀了。不过,你别怕......”
贺宴沉握住江清婉冰凉的左手,安抚道:“我已经安排好了,之后调你去医院行政岗,工作清闲,也不会太累。”
江清婉闻言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,脸上并没有出现贺宴沉想象中的崩溃。
经过这些事,她只是对贺宴沉彻底死心了。
贺宴沉不知道,她的志向本就不是医生。
废了一只右手只是没办法给他做取弹手术了而已,却并不妨碍她的科研之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