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妍笑眯眯地勾着他的脖子亲他,叫他小项下次轻点。
她眼底浓情蜜意,带着爱和骄矜,说他是她的,这辈子只能做她的人。
然而现在——
她弯腰给孩子看诊的时候,有那么一瞬间好像看到了门外的他,和昨晚的那种眼神一模一样。不是最初的炙热,也不是后来发现被欺骗被背叛的痛,而是一种平静的随和,像在看这里来来往往人群中的任何一个人。
没有爱,没有恨。
甚至没有任何情绪。
这种目光几乎要把项易霖灼烫。
“父亲。”
直到斯越的声音在后响起,“我结束了,走吗?”
他声音沉郁低哑。
“嗯。”
……
下了门诊,许妍回到科室,目光瞧到科室桌上摆满了港式茶点的外卖保温盒。
“主任,回来了,快来吃!”
“好香。”许妍反手带上科室门,“今天谁点餐,怎么买这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