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织袋里有桶装奶,重,沉,砸起人来跟石头块似的。
她动作没停,雨点大滴砸落在地上,四处飞溅。
下下砸在眼睛上,男人被砸得睁不开眼,只得吃痛闷哼抱头求饶。
在那某一瞬间——
周围雨好像停了,许妍喘匀呼吸,停下动作,一滴雨从她的睫毛坠落下去,她抬头,看到了站在她面前替她撑伞的项易霖。
他的气场带着一种镇定的凶狠凌厉,此刻却又平静如坐山雕,只是这么伫立着,替她撑着一把伞。
她没管,又用尽浑身力气往那人身上砸了两下,才彻底松了手。
“告诉你,我没吃。”许妍低眸俯视着他,语气冷静而干脆,“东西都让导诊台的护士拿去喂流浪狗了。”
等项易霖的保镖将男人拖拽走,周遭万物仿佛都静了。
许妍呼吸刚平稳下来,正要弯腰捡起地上的针织袋。
项易霖屈身,捡起来,用拿着皮质的黑手套将上面的泥点和雨水擦拭干净,递还给她。
许妍静了下,接过。
“谢谢。”
项易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未偏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