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欢呼声响起,第三杯酒喂到了唇边。
贺宴沉的兄弟们哄笑道:“这次就说,我江清婉以后一定会尊敬方灵兮。”
“不,”有人抢话道:“让她这样说,我江清婉才是插足的小三,以后一定会尊敬灵兮......”
听着这样难堪的字眼,江清婉心脏疼的发颤。
她艰难抬眼,却看见贺宴沉竟然在为方灵兮剥虾,好像一点没有听见江清婉正在被他的兄弟们侮辱,为难。
“说呀,前两句都说了,最后一句有这么难吗?”
有人侮辱地拍了拍江清婉的脸。
但这最后一句话,她终究没能说出口。
江清婉脸色酡红,呼吸也越来越急,紧接着就彻底没了意识。
只是,晕倒前,她好像看见贺宴沉着急地推开方灵兮,向她奔来。
江清婉再次有意识的时候,消毒水的味道又一次渗进她的鼻腔。
她干咳了两声,喉咙里一片灼痛。
这时,贺宴沉轻轻扶起她,又给她端来了一杯水。
江清婉好像干涸的鱼,大口大口灌进水后,喉咙里那种强烈的灼烧感才消退了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