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不想在私下里跟他走得过近了,好像她刻意接近他一样。
“你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,你帮帮忙……”温兆良揉了揉鼻子道。
温苒眉头一蹙:“你又赌钱了?”
温兆良自小有她爸跟大妈小妈疼,平日里钱通常是多到花不完。
可他前阵子跟一帮狐朋狗友去地下赌城,一夜之间几乎输了个倾家荡产。
爸爸将他狠狠地教训一顿,最后还是两个妈求情才放过他。
没想到他竟然还死性不改。
温兆良:“那倒没有,不过我前段时间跟朋友投资的一个项目失败了,你也知道爸之前为了防我再去赌,对我管得有多严了,我只好问洪兴社的人借了点资金周转,结果现在项目失败,借的那些钱我暂时还不上了,若是告诉爸爸他肯定要打死我的……”
温苒瞬间惊愕:“洪兴社那些都是混黑道的,你也敢去找他们借钱?”
温兆良:“洪兴社那些人不是好惹的,这些钱还不上你哥我会很麻烦,但是我最近打听到洪兴社的人想要跟商冽睿做笔生意,你若是能成功说服商冽睿跟他们做这笔生意,他们或许可以免了我还这笔钱!”
和商冽睿谈生意?
如果是正经生意,需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吗?
温苒敢肯定这笔生意肯定见不得光。
她不想趟这趟浑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