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地依旧在沉默而压抑的气氛中向北行进。
杨佑宁彻底沉寂了下去,如同缩进壳里的乌龟,每日深居简出,连面都很少露。
他带来的神风禁军更是规矩得不像话,巡逻站岗一丝不苟。
绝不敢靠近铁浮屠的警戒范围半步。
那八百铁浮屠,依旧是所有人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。
青玉和紫玉更加小心翼翼,伺候得无微不至。
阿福和马公公则暗中加强了戒备,时刻留意着四周动静。
时间一晃,又是五天过去。
距离北境雄关,戍北关,仅剩下一日的路程。
官道上的车马痕迹明显增多,偶尔还能看到小队骑兵呼啸而过。
看其装束,正是北境边军。
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正常,仿佛之前的刺杀与风波都已远去。
然而,就在这日清晨,杨慎刚刚结束一轮练剑,正擦拭着额头汗水时。
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杨佑宁营地的方向,眉头微微一皱。
杨佑宁的那辆马车旁,似乎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