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居安便怀抱两柄剑走了进来。
一柄是李居安自己的。
另一柄,则是一柄没有开刃的重剑!
“二姥爷,你还会重剑啊!”杨慎眼睛一亮。
重剑和普通的剑,虽然都是剑。
但打法可谓是大不相同!
重剑无锋,大巧不工。
讲的就是一个势大力沉,大开大合!
而普通的剑,进攻多以灵巧为主!
完全不是一个东西!
李居安闻言,却是缓缓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追忆之色。
“非是专精重剑。”
“剑就是剑,何分轻重?”
“所谓重剑无锋,大巧不工,所谓轻剑灵巧,变幻莫测,皆是外相。”
“真正顶级的剑修,手中无剑,心中有剑,草木竹石皆可为剑。”
“反之,若只拘泥于剑之形制,便是落了下乘,终生难窥剑道至境。”
他目光转向窗外,似乎看到了极遥远的过去。
“当年,我初入八品,心高气傲,单枪匹马闯入北蛮境内,意欲磨砺剑心。”
“不料行踪暴露,被一支两百人的北蛮铁骑精锐围于一片旷野之上。”
“那是真正的百战精锐,悍不畏死,结阵冲杀,气势连成一片,足以让寻常八品武者心胆俱裂。”
杨慎屏息静听,他能想象那场景的惨烈与绝望。
平原之上,骑兵冲锋之势堪称无敌,个人武勇在其中显得格外渺小。
即便是八品强者都不例外!
非宗师,于平原之上遇到大股精锐骑兵。
结果,往往都不尽人意。
李居安的语气平淡下来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当时,我手中并无趁手兵刃,随手夺了一柄北蛮百夫长的狼牙棒。”
“那棒头以寒铁铸就,沉重无比,于我而言,与一根烧火棍无异,只是更结实些。”
“然后呢?”杨慎忍不住问道。
他虽知李居安如今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,结局必然是无恙,但过程必定惊心动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