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典力作《诱吻失忆姐姐,疯批年下狂撩!》,目前爆火中!主要人物有温珩祁善,由作者“芋泥泥”独家倾力创作,故事简介如下:【撬墙角狼狗装奶狗背德陷阱夺爱疯批记忆操控上位反杀】订婚前夜,祁善做了场荒诞的梦梦里她将未婚夫那个“乖巧懂事”的弟弟温珩‘吃干抹净’。醒来只觉得可笑,温珩可是她看着长大的。可后来,他步步为营,寸寸逼近,搅的她心神大乱“姐姐,我比我哥年轻,身体更好,你选我吧。”祁善在清醒中沉沦,纵容他的疯狂荒诞直到某天,她发现真相——一年前那场让她失忆的车祸,根本就是温珩亲手设计的局。什么纯良弟弟,什么依赖仰慕,全是精心编织的网!她被温珩攥住脚踝拖回床榻,少年撕下伪装,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:“善善,你忘了多少次,我就陪你重温多少次。”“这辈子,下辈子……你都得在我怀里想起来。”...
《诱吻失忆姐姐,疯批年下狂撩!畅读》精彩片段
祁善停住脚步,回头看着他,“我嫌弃也没什么,你以后女朋友不嫌弃就行了。”
温砚眸子黯下来。
“可是在我心里,姐姐是最重要的。”
祁善心头又空了空,思绪断层。
回到家时,佣人说温砚已经出去了,温母身体不适回了房间。
温母身体一向不太好,当初答应温砚的求婚,祁善也是有这方面的顾虑。
温阿姨那时候拉着她的说,说是想在有生之年看她嫁进门。
“姐姐。”
祁善开门要回自己的房间时,被温珩叫住。
他们俩房间挨着,温珩这会儿靠着门框,指了下自己的身上。
“我衣服湿了。”
“那你换啊。”
“可是我手不方便诶。”
祁善一本正经:“那我去给你叫黄叔来帮忙。”
黄叔是家里的管家。
温珩笑意更深,打开房门后,不由分说地拽着祁善的胳膊让她进来。
“你干嘛!”
温珩委屈地撇嘴,“我不喜欢别人碰我,姐姐又不是不知道,只是帮我换个衣服而已,我还能对你做什么吗?”
祁善沉默了一会,认命地点头,“行,怎么帮。”
温珩笑嘻嘻地张开双臂。
“先帮我把T恤脱了。”
祁善深吸一口气,伸手抓住温珩T恤下摆。布料被水浸湿后紧贴皮肤,触手温热。
她尽量目不斜视,快速将T恤向上卷起。
随着衣物被拉起,温珩精瘦的腰腹逐渐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抬手。”祁善命令道。
温珩乖巧照做,但在T恤脱到头顶时,他故意不小心将手臂卡住,整个人向前踉跄一步,恰好将祁善圈在门板与自己身体之间。
“抱歉姐姐,手不太方便。”
话是这么说,声音里却毫无歉意。
祁善觉得他就是故意的,正要生气,他却抢先一步退后。"
还是反锁着的,没人进来。
她有些痛苦的按着太阳穴,这种记忆断层让她的自我认知开始崩塌。
“我一定是生病了,连自己喝没喝牛奶都不记得。”
刚洗漱完换好衣服,外头传来敲门声。
“谁?”
“善善,是我。”
温砚的声音,祁善赶紧过去打开门。
“怎么了?”
温砚有些奇怪,“忘了吗?咱们说好今天去宠物店。”
祁善张了张嘴,记忆回笼。
上次和温砚聊天,她提起之前养的小狗小猫,温砚看她喜欢,就问她要不要再养一只。
当时的确是约好了要去宠物店看看的。
“抱歉,我可能睡蒙了。”
祁善挠挠头,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。
“身体不舒服吗,用不用去医院?”
温砚说着,握住了祁善的手,眼里带着几分担忧。
身体的触碰让祁善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她低头看着被温砚握住的手。
温温热热。
温砚的手,和温珩不太一样。
明明才十几岁,温珩的手却布了一层薄茧,祁善还能记得他触碰自己的感觉。
思绪重新飘回来,祁善才惊讶发现。
她怎么这也能联想到温珩!?
这是病得不轻吧!
“我没事砚哥,走吧,我们去宠物店。”
想着,她反手握住了温砚的手。
她是喜欢温砚。
要不然怎么会和他谈恋爱?
怎么会答应和他订婚?
再说了,他们原本就是有婚约的,要是爸爸妈妈还在世,也会希望自己和温砚在一起。
一遍遍的在心里提醒自己,祁善太专注了,没注意到出门时,楼上落下来的目光。
“牵手了。”
温珩靠着窗户,眼神幽怨地锁定在温砚和祁善十指紧扣的手上。
“姐姐的手,你怎么能碰,弄脏了怎么办?”
他喃喃重复着,声音低哑,带着一种被碾破后的平静。
下一秒,温珩想是想到了什么,嘴角上扬。
……
温砚没让司机跟,开车带着祁善。
路上两人聊着天,一片和气。
抛开别的不说,祁善其实很崇拜温砚。
他还没成年就开始接触温氏财团业务,那时候就独自处理了许多集团老人无法处理的棘手案子。
听温阿姨说,温砚十八岁那年,凭借着精准的眼光和果决的手段,在家族元老们犹豫不定时,力排众议主导了一次关键并购。
那次并购后,温氏不仅在当时的经济动荡中稳住根基,还是的开拓了新的市场疆土。
他像是天生就该站在顶峰的人,冷璟、睿智、运筹帷幄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温砚的声音打断了祁善的思绪。
她回过神,看着驾驶座上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“在想,砚哥你真厉害。”
温砚轻笑一声,“哪儿有这么夸张,只是在其位谋其政罢了,说完扭过头看向祁善。”
“你身上也有很多我要学习的东西。”
“我身上?有什么。”
“待人接物的本领,比如,温珩和我们全家关系都不好,唯独跟你关系不错。”
闻言,祁善顿时浑身一僵。
祁善觉得心里不安,下意识的多看了一眼温砚的脸色。
他是发现了什么?
看着也不像……
温砚平时虽然性子柔和,但不代表没有脾气。
如果知道自己和温珩做出的那些荒唐事儿,哪里还能这么淡定。
毕竟,这可是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惦记着,哪怕是亲弟弟也不行。
“温珩他……大概是把我当亲生姐姐看待。”
“嗯,往后要改口的话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习惯。”
祁善后背绷的更紧了。
改口,那温珩是要叫自己嫂子?
一想到那个小疯子这么喊自己,祁善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善善,等我忙完了这段时间,我们找个地方去度假怎么样?”
温珩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握了过来。
掌心依旧很热,祁善听出了他的意思,是想和自己多培养些感情。
这些天她面上虽然没说什么,可沈青禾的事儿就像是个大疙瘩横在心头,让她不自在。
温砚大概也意识到了什么,觉得亏欠,想要弥补。
“好啊。”
祁善笑了笑。
“正好,去公司实习前我还能有空,要是忙起来估计就没办法了出门了。”
“想去哪儿?”
“让我想想……”
祁善还真是认真的琢磨了一会。
忽然,车子猛然刹车,两人都因为惯性猛地往前栽倒。
祁善下意识地攥住了温砚的手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她抬起头,才发现面前有辆车从侧方横了过来,挡在他们跟前。
温砚也是一阵惊魂未定,他皱起眉头正要拿手机报警,目光顿了顿。
前面那辆白色轿车上下来一个女人。
女人看起来三十左右,打扮的很是精致,说不上多好看,但是韵味十足。
这会儿带着一片火气朝温砚这辆车走来。
祁善一脸懵。
她别车把他们逼停差点儿出了事故的,她这么生气干嘛?
“善善。”
温砚解开安全带,目光紧张的落在她身上:“你在车里坐着不要下来,我来处理。”
“要不还是先报警或者让助理来处理吧。”祁善觉得对方不怀好意,担心的拉住了温砚的衣袖。
“没事,我去看看,你别下车。”温砚拍拍她的手,拉开车门下去。
女人见他下车,立马怒火冲冲的上前。
温砚说了一句什么,带着她走远了两步。
那女人嘴角多了一丝讥讽的笑,似乎还扫了一眼副驾驶上的祁善。
看这样子,他们是认识?
确保走远了一些,温珩才蹙眉开口:“青禾出什么事儿了?”
“你还好意思问,你这边老婆孩子热炕头了,你心里还有她吗?”
女人翻了个白眼,环起手来。
“作为朋友,有些话我不好多说,但是这次你真的太过分了,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小娇妻跑去找了青禾,把她骂的狗血淋头,她这几天眼睛都哭肿了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温砚呼吸一滞。
他忽然想到什么。
商场里他见到沈青禾时就觉得不对劲了,再加上囡囡说过,妈妈哭了。
温砚后面赶上去追问过,沈青禾什么也不肯说,只告诉他是心情不好。
原来……是这个原因吗?
他回过头来,看了一眼不远处坐在副驾驶的祁善。
她伸了伸脖子,关切的看着这边。
祁善一向很乖,真的会去骂人?
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你不相信我?!”王霜瞪大眼睛,满脸的不可思议,“你别忘了,我是青禾最好的朋友,这是她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说完,她冷哼一声。
“青禾是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?她宁可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让你为难,要不是我实在看不下去,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找你。”
“真是没想到,这种时候你居然还在怀疑,也是,你马上就要结婚了,哪儿还顾得上青禾母女。”
王霜叹了口气,“我说呢,青禾好端端的怎么会去相亲。”
“相亲?!”温砚提高了音量,声音抖了抖。
王霜看着他骤变的脸色,很是满意,故意轻描淡写地开口。
“是啊,别人给她介绍的,条件不错,也不嫌弃她带了个孩子,她现在已经在赴约的路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