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典力作《开局废皇子,别慌,先开个宝箱!》,目前爆火中!主要人物有杨慎杨君,由作者“山锋”独家倾力创作,故事简介如下:我穿越至大乾,成了天生绝脉、在皇室中备受冷落的皇子,唯有太子大哥予我亲情温暖。可他竟在赶回为我庆生途中遭刺离世。我悲恸之际,被封为镇北王,却又遭人挑衅侮辱。绝境反击后,我意外激活至尊宝箱系统,获赠修为。大哥之死疑点重重,京城亦风波欲起,我携系统之力远赴北境,凭八百铁浮屠,誓要查清大哥死因,在这武者为尊的世界里,向所有仇敌展开复仇,活出一番天地!...
《开局废皇子,别慌,先开个宝箱!免费看》精彩片段
冰冷的铁甲映不出半点星光,唯有森然的轮廓如山岳般压迫着四周。
夜风拂过甲片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其间夹杂着战马沉重的鼻息。
细看之下,每一骑,都如同一座小山般!
给人带来巨大的压迫感!
而这种压迫感,却恰恰是杨慎的定心丸!
远处,陈杉循着马蹄声追来。
借着夜色,他能看到前方有一大片铁塔屹立!
而杨慎就站在那片铁塔前方,不动了!
这一幕让他心中又惊又喜。
当即大笑着追了上去。
“杨慎小儿,你拿命...”陈杉追到更近,脚步突然停住,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他这才发现,那哪是特么的铁塔啊!
那是一个个人!
一个个浑身重甲,包裹的严严实实的,如小山般的重甲铁骑!
“给本王,碾碎他!”杨慎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容。
八百铁浮屠齐动!
顿时地动山摇!
陈杉想逃,却发现自己根本迈不开腿。
八百铁浮屠,在黑夜之中仿佛漫山遍野都是!
那巨大的压迫感,让他一个五品武者都心生畏惧!
五品武者虽强,但面对训练有素的大军,以一敌百都是个大问题!
跟何况这还是训练有素的重甲铁骑!
这样的重甲铁骑,五十个,已经足矣围杀五品武者。
更何况这里还不止五十个,五百个都不止!
轰隆隆~陈杉什么都做不了。
面对铁浮屠的冲击,他就像是一片水滴,融入了大海。
顷刻间就被铁骑的冲锋淹没。
一轮冲锋过后,陈杉躺在地上,浑身都被践踏的不成样子。
唯有那勉强还能转动的眼珠,能够证明他还有一口气。"
他目光转向窗外,似乎看到了极遥远的过去。
“当年,我初入八品,心高气傲,单枪匹马闯入北蛮境内,意欲磨砺剑心。”
“不料行踪暴露,被一支两百人的北蛮铁骑精锐围于一片旷野之上。”
“那是真正的百战精锐,悍不畏死,结阵冲杀,气势连成一片,足以让寻常八品武者心胆俱裂。”
杨慎屏息静听,他能想象那场景的惨烈与绝望。
平原之上,骑兵冲锋之势堪称无敌,个人武勇在其中显得格外渺小。
即便是八品强者都不例外!
非宗师,于平原之上遇到大股精锐骑兵。
结果,往往都不尽人意。
李居安的语气平淡下来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当时,我手中并无趁手兵刃,随手夺了一柄北蛮百夫长的狼牙棒。”
“那棒头以寒铁铸就,沉重无比,于我而言,与一根烧火棍无异,只是更结实些。”
“然后呢?”杨慎忍不住问道。
他虽知李居安如今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,结局必然是无恙,但过程必定惊心动魄。
一人于平原之上应对两百铁骑。
有战马还好。
若是没有战马,光靠八品武者的速度。
追来追去的,体力会迅速下降。
被骑兵放风筝吊死,都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任你八品武者再强,人家离你远远的放箭。
总能破掉你的护体真气!
武者没了护体真气,面对箭雨,和普通人也没啥差别。
“然后?”
“然后便是杀人。”
“那狼牙棒在我手中,或砸、或扫、或挑、或崩,无甚章法,只求最快、最省力地杀人。”
“蛮骑冲锋,我便以更快的速度、更大的力量,将他们连人带马砸碎。”
“铠甲厚重,我便震碎其内脏。”
“长矛如林,我便打断矛杆,再将持矛之人碾为肉泥。”
“那一战,我从日出杀到日落,狼牙棒碎了,便再夺兵器,刀、枪、剑、戟,乃至断矛残矢,皆可为剑。”
“杀到最后,周身百丈,人马尸骸堆积如山,血浸黄土三尺。”
“北蛮胆寒,称我为剑魔,而大乾武林,则给了我一个剑仙的名头。”
李居安语气依旧平淡。
但那股纵横沙场、睥睨天下的剑意却不由自主地弥漫开来,让马车内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。
杨慎心中震撼无以复加。
他知道八品强者很强,但听到如此具体的描述,才真正明白剑仙二字的重量!
那是用尸山血海堆砌出来的威名!
“所以,殿下。”
“重要的不是你手中拿的是什么剑,而是你如何用剑,你的心,是否是一颗剑心!”
“能将重剑用到举重若轻,如臂使指,再将轻灵长剑用到举轻若重,势大力沉。”
“刚柔并济,方能称得上摸到了剑道的门槛,可自称一声剑修。”
“反之,空有利器,不懂运劲发力,不明剑心通明,不过是一莽夫武夫。”
“手里恰巧拿了一把剑当做武器而已,与拿刀拿枪并无区别,甚至可能还不如!”
他顿了顿,将手中那柄未曾开刃的重剑抛给杨慎。
杨慎只觉手中一沉,险些没接住,这剑远比看起来更重!
李居安自己则握住了那柄看似轻灵的长剑,剑身微颤,发出嗡鸣。
“看好了!”李居安低喝一声,身形未动,手中长剑却骤然划出一道玄妙的轨迹。
这一剑,看似轻飘飘毫不着力,但剑锋过处,空气却发出沉闷的呜咽。
仿佛有千钧重物压过,给人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!
轻灵之剑,却用出了重剑的磅礴大势!
“此乃举轻若重之意!”李居安收剑,再次刺出。
这一次,剑势却变得极其缓慢,剑尖仿佛承载着万钧之力,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碾压之意!
“此乃重剑之意,融于轻剑之中!”
紧接着,他又抓起地上一根用来拨弄炭火的铁钎,手腕一抖,铁钎如毒蛇出洞,疾刺而出。
竟也带起了凌厉的破空声,锋锐之意丝毫不逊于真剑!
“心中有剑,万物皆可为剑!”
李居安演示了几式基础却又蕴含至理的剑招,便停了下来,对杨慎道:“今日起,你不必再挥那铁棍。”
“便用这柄重剑,将我刚才演示的剑招,一一练来。”
“不必追求形似,先求力至!”
“感受发力运劲,感受如何将这重剑,使得如普通长剑般灵巧!”
“何时你觉得此剑不再沉重碍手,何时再谈其他!”
杨慎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手中冰冷的重剑剑柄。
他知道,李居安这是在为他打下最坚实的根基,传授他最本质的武道至理。
“是,二姥爷!”
从此,每日清晨的练棍变成了练剑。
杨慎手持那柄未开刃的重剑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李居安演示的剑招。
起初,动作依旧僵硬笨拙,重剑在他手中如同顽铁,难以驾驭。
十成力气有八九成都浪费在对抗剑本身的重量和保持平衡上。
但在李居安不时出言点拨。
以及他自身三品武者的体魄和逐渐增强的掌控力下,进步亦是肉眼可见。
他对力量的运用越发精妙,重剑挥动间,渐渐少了许多不必要的晃动和迟滞。
虽然离举重若轻的境界还差得远,但已不再是初时那般不堪入目。
李居安看在眼里,偶尔会微微颔首,但指点依旧苛刻,从不多言。
营地依旧在沉默而压抑的气氛中向北行进。
杨佑宁彻底沉寂了下去,如同缩进壳里的乌龟,每日深居简出,连面都很少露。
他带来的神风禁军更是规矩得不像话,巡逻站岗一丝不苟。
绝不敢靠近铁浮屠的警戒范围半步。
那八百铁浮屠,依旧是所有人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。
青玉和紫玉更加小心翼翼,伺候得无微不至。
阿福和马公公则暗中加强了戒备,时刻留意着四周动静。
时间一晃,又是五天过去。
距离北境雄关,戍北关,仅剩下一日的路程。
官道上的车马痕迹明显增多,偶尔还能看到小队骑兵呼啸而过。
看其装束,正是北境边军。
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正常,仿佛之前的刺杀与风波都已远去。
然而,就在这日清晨,杨慎刚刚结束一轮练剑,正擦拭着额头汗水时。
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杨佑宁营地的方向,眉头微微一皱。
杨佑宁的那辆马车旁,似乎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。
虽然也穿着神风禁军的服饰,但气质彪悍,眼神锐利,与寻常禁军士兵截然不同。
更像是,久经沙场的老兵!
而且,这几人与杨佑宁的一名亲信将领低声交谈了几句,便迅速分散开,融入了禁军队伍中。
动作自然,若非杨慎目力过人且心存警惕,几乎难以察觉。
就在这时,阿福的身影悄然靠近,低声道:“殿下。”
杨慎收回目光,看向阿福:“说。”
“北境暗部急报!”
“我们监控的三皇子暗桩,从昨日傍晚开始,活动突然频繁起来!”
“有多人暗中离开军营,与外界有秘密接触!”
“同时,暗部监测到,隶属于北境第三军、第五军的部分人马,有异常调动迹象!”
“这两军统领,据图所示,皆与三皇子关系密切!”
“更重要的是,暗部截获到一道从北境方向传来的密令,用的是暗语无法破译。”
“但接收方,直指三皇子杨佑宁本人!”
“而且是最高级别的密令!”
杨慎瞳孔骤然收缩!
北境暗桩异常活动!
听命于杨佑宁的边军异常调动!
发往杨佑宁的最高级别密令!
这一切串联起来,绝非巧合!
杨佑宁果然贼心不死!
他明明已经被宗师现身和铁浮屠彻底震慑,为何还敢在这个时候有所动作?
他接到了什么密令?
是谁发出的?内容又是什么?
竟能让他甘愿冒着再次触怒宗师的风险,也要起幺蛾子!
他还有什么底牌?
杨慎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,脸色阴沉如水。
“加派人手,十二个时辰不间断,给本王死死盯住杨佑宁和他所有亲信!”
“包括刚刚出现的那几个生面孔!”
“北境那边,令暗部继续监控,有任何异动,立刻来报!”
“命令金兀术,铁浮屠提高警戒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动,但要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!”
“喏!”阿福领命,身影迅速消失。
杨慎站在原地,手握重剑,目光冰冷地望向杨佑宁营帐的方向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这最后的路程,恐怕不会太平了。
杨慎心中的疑虑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。
杨佑宁的异常,北境暗桩的频繁活动,边军的异动,还有那道无法破译的最高级别密令。
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极不寻常的结论。
杨佑宁正在策划一场针对他的、远超之前小打小闹的巨大阴谋!
他立刻返回马车,摊开那份系统奖励的北境边防详图。
目光扫过图中标注的,属于杨佑宁势力的暗桩分布点。
以及那几支与杨佑宁关系密切的边军驻防区域。
“第三军、第五军。”杨慎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,眉头紧锁。
这两军驻防的区域并非最前线,此时若有异动,目的绝非抵御外敌那么简单!
“阿福!”杨慎沉声唤道。
阿福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出现。
“让我们的人,重点监控第三军、第五军的粮草调动,军官动向,特别是任何向我们现在这个方向靠拢的迹象!”
“哪怕只是百人队的调动,也要立刻报我!”
“还有,想办法弄清楚,那道密令的来源!”
“最高级别密令,北境军中,谁有权发出这种级别的命令?”
“是第三军统领张威?还是第五军统领赵莽?”杨慎眼中寒光闪烁。
这两个名字,在详图上被明确标注为杨佑宁的心腹。
“是!殿下!”阿福感受到杨慎语气中的凝重,不敢有丝毫怠慢,立刻领命而去。
马车内,杨慎陷入沉思。
杨佑宁到底想干什么?
在宗师强者的威慑下,他难道还敢发动大军围攻自己不成?
这无异于造反!
他哪来的胆子?哪来的资本?
仅仅靠第三军和第五军?
这两军虽听命于他,但并非铁板一块,其中也有其他势力的眼线。
他若敢公然调动大军围杀亲王,消息根本瞒不住,乾帝绝不会饶他!
除非,他有不得不做的理由,以及,能瞒天过海的手段!
时间在压抑的气氛中流逝。
到了下午,阿福再次带回消息,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殿下,查到了!第三军和第五军今日确有异常调令。”
“以前线吃紧,紧急增援为名,各派出了两个营的兵力,共计约四千人,赶赴前线了!”
就在这时,马车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喧哗。
一名传令兵飞驰到杨佑宁的营帐外,高声禀报:“报,殿下!紧急军情!”
“戍北关前沿哨所遭遇北蛮精锐突袭!”
“杨秀宁将军正率部浴血奋战,但寡不敌众,请求支援!”
消息传来,整个营地顿时一阵骚动。
杨佑宁立刻从马车中走出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与焦急。
他快步走向杨慎的马车,隔着老远便喊道:“二哥!前线军情紧急!北蛮突袭,秀宁将军危矣!”
“臣弟必须立刻率领神风禁军前去支援!”
他语速极快,显得情真意切:“二哥,你有铁浮屠护卫,安全无虞。”
“便在此地稍候,或缓速前行!”
“臣弟先去击退蛮兵,再来与你会合!”
说罢,他根本不給杨慎仔细思考和拒绝的机会,厉声下令:“神风禁军听令!全军集合,随本王疾驰戍北关前沿!”
“驰援杨秀宁将军!”
一万神风禁军迅速动了起来,虽然士兵们有些茫然,但军令如山,很快便集结列队。
杨佑宁翻身上马,最后看了一眼杨慎马车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冰冷弧度,随即大手一挥:“出发!”
轰隆隆!
一万大军急行,短短片刻就到了极远处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太突然!
从军情传到杨佑宁点兵离开,前后不过一刻钟时间!
杨慎站在马车窗边,冷冷地看着杨佑宁大军远去的烟尘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殿下,这...”
“前线真的吃紧了?三皇子他...”马公公一脸错愕。
“假的。”杨慎的声音冰冷彻骨,打断了马公公的话。
“假的?”青玉和紫玉也惊呼出声。
“北蛮突袭?杨秀宁求援?”
“阿福,我们的人在前线,有消息传来吗?”杨慎冷笑一声。
阿福立刻摇头:“没有任何异常军情!戍北关防线一切如常!”
“看来,这就是他的瞒天过海之计了。”
“伪造军情,以支援为名,调走一万神风禁军,将自己摘出去。”
“然后,动用他真正隐藏的力量!”
“动用他手底下的私军,甚至是完全听命于他的。”
“此刻正在后方休息的正规军队。”
“干掉我们!”杨慎冷声道。
“殿下,您是说三皇子他...”
“他...他怎么敢?这可是造反啊!”马公公一脸错愕。
“他既然敢做,就一定有办法将这件事掩盖过去!”
“比如,嫁祸给北蛮!”
“北蛮精锐渗透防线,袭杀了体弱多病的镇北王,多么完美的借口!”
“可是...边军调动和边境战况,如何瞒过两位李将军?”
“如何瞒过杨秀宁将军?”青玉忍不住问道,她父亲北山伯也在北境,深知军中规矩。
杨慎沉默片刻,缓缓吐出一个名字:“杨秀宁...”
“如果,杨秀宁也参与了呢?”
“什么!”车内几人同时惊呼,难以置信。
杨秀宁?
那位军功赫赫、深得军心的女战神,她会配合杨佑宁杀害杨慎?
“别忘了,那道最高级别的密令。”
“在北境,有权发出那种级别命令的人,或许就只有身负特殊皇命,节制部分边军的杨秀宁!”
“而且,那份伪造的军情,谁最有可能取信于人?”
“自然是来自杨秀宁的求援!”
“有她配合,伪造军情,牵制我两位舅舅的注意力。”
“甚至提供便利,让杨佑宁藏起来的私军能够悄无声息地穿过防线,这一切,就都说得通了!”
“否则,戍北关前线有十万大军坐镇,后方还有十万大军随时准备驰援!”
“杨秀宁为什么非要找上神风禁军?”
“后方的那十万大军,哪个不比我们近!”杨慎沉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