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旬紧紧盯着她,不肯放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,“那你还不快点。”
“是~”此身必死,南芷卿已无羞耻可言。
可当她正要将手探入衣内时,萧旬却又变了脸。
他冷笑,“南芷卿啊南芷卿,你还真是,犹如娼妓。”
“……”南芷卿一愣,虽早就说服了自己,但被萧旬这么一说,胸中还是窒了一窒,脸都有些微微涨红了。
不过她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,抬头‘含泪’看向萧旬,“我还以为……王爷是真的想,原来却只是……只是王爷又何必出口伤人呢。”
“怎么?难受了。难受就下去,扫了本王的兴。”
南芷卿垂了垂头,下至榻旁,“那,王爷可还要继续按腿吗?”
萧旬却不理她,只问一旁的安安,“若是让你像她那样伺候本王,此时此地,你可愿意?”
“王爷宠幸,妾身求之不得。”安安语气中仿佛带着兴奋,主动宽衣解带。
南芷卿悄悄看了她一眼,只觉她并非情愿,她眼中的那些情绪好似也是装出来的一般。
只是升斗小民,又或为奴为婢,在这些权贵面前又能如何呢,谁人不是身不由己?
南芷卿往后移了两步,“芷卿告退。”
萧旬把玩着安安的手臂,侧头瞥了南芷卿一眼,“滚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