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舒然皱眉反驳:“我没有!”
“那护士都已经招供了,要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太紧张被佳雪发现,小泽已经被你害死了!”
陆凛骁指控和愤怒的眼神,像匕首一样狠狠扎进乔舒然的心脏,痛得她呼吸都带着颤。
她无力辩解:“陆凛骁,以你的本事,你随时可以查到真相。”
“真相已经很清楚了,除了你,没有会害小泽。”
说完,他扣住他的手腕,用力将她拖了出去。
乔舒然挣扎着:“你要干什么?”
陆凛骁声音冷得像冰:“敢做出这样的事,你给我跪在小泽门口忏悔。”
“我不去!”她如今已经名声尽毁,这一跪更会坐实她的罪名!
“由不得你。”
陆凛骁狠狠一脚踹在她的膝盖窝,冷冷吩咐保镖:“压着她跪,没我命令不许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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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的人议论纷纷。
“这不是港城闻名的乔医生吗?怎么会跪在这里?”
“什么乔医生,她拔了一个患者的呼吸管,现在已经被吊销行医执照,还被医院开除了,听说还被受害人家属打断了手。”
“活该,她还死不悔改,买通了护士给那个小孩下毒!”
“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,真是该死!”
乔舒然被两个保镖死死压着,她挣扎着:“陆凛骁你放开我,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病房内没有任何声音,隔着玻璃,她看到陆凛骁温柔地搂着沈佳雪,两人哄着陆 昊泽,脸上尽是宠溺的微笑。
这一幕化作尖利的长针,狠狠刺进乔舒然心口,让她瞬间红了眼眶。
啪嗒一声,一个臭鸡蛋砸在了乔舒然头上,蛋液顺着头发流了下来,紧接着是各种水瓶和垃圾。
乔舒然被迫承受众人的恶意和谩骂,她被压着跪了三天,直到双膝溃烂,晕倒在病房前。
再次醒来,已经回到病房里。
陆凛骁站在窗前,声音透着几分疲惫:“别再闹了舒然,明天就是阳阳的葬礼,你乖乖的,明天我来接你。”
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,明明她被迫承受了所有,他却叫她别闹。
乔舒然看着他的背影,只觉得麻木又疲惫,心中一片荒凉。
第二天一早,陆凛骁果然如约来接她。
乔舒然上车,安静地看着窗外。"
陆凛骁和她对视着,眼神像深不见底的寒潭:“不是吗?你这一身伤痕,不就是那个姓赵的玩出来的吗?”
乔舒然如遭雷击:“你在胡说什么?!”
“姓赵的已经全部招了。”
乔舒然这才听到,地下室的方向,传来男人阵阵惨叫声,正是那个赵董。
所以,陆凛骁信了那个姓赵的,却不信她。
灭顶的无力感席卷了她全身,乔舒然忽然闭上眼睛,不再与他争辩。
房间里的人都退了出去,陆凛骁声音再次响起:“网上的舆论我会控制,别墅我会派人守着,这段时间你那也别去。”
乔舒然睫毛一颤,睁开了眼:“你要囚禁我?”
回应她的,是用力的关门声,和一句带着厌恶的“陆家丢不起这个脸。”
乔舒然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眼泪夺眶而出。
第二天,乔舒然是被打砸的噪音吵醒的,而噪音传来的方向,正是隔壁阳阳的儿童房!
乔舒然穿着睡衣,直接赤脚跑了出去。
就看到沈佳雪带着几个保镖,将阳阳的整个儿童房砸的稀烂!
而陆凛骁居然就站在一旁,完全没有阻止!
“住手!你们干什么!”
她冲上去阻止,却被沈佳雪带来的人狠狠推到地上。
沈佳雪一脚踩在她的手指头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乔舒然,一定是你在手术时动了手脚,才害得小泽身体一直不舒服,我当然要为我的儿子出气!”
“沈、佳、雪!”乔舒然眼中恨意翻涌,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将沈佳雪推到在地,骑在她的身上,狠狠一巴掌往她脸上扇去。
然而巴掌还没落下,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拖了起来,她转头,对上了陆凛骁愤怒的眼神。
“当着我面,你也敢对佳雪动手?!”
乔舒然的胸膛剧烈起伏着:“陆凛骁!阳阳到底还是不是你儿子了,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人他的房间被砸,这些都是他的遗物!”
“若不是你恶毒地对小泽下手,佳雪怎么会气到来砸房间?至于阳阳,他是不是我儿子还不一定!”
乔舒然看着他冷漠的眉眼,一颗心像被人挤压到极致,她无法呼吸,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,连眼泪也流不出来......
陆凛骁将她狠狠扔到地上,吩咐手下:“按住她,别让她捣乱。”
乔舒然被死死按住,眼睁睁地看着整个儿童房的所有东西被找出来,砸得稀烂。
直到沈佳雪住了手,陆凛骁才上前搂着她:“出气了吗?有没有累到?”
两人并肩走了出去,乔舒然才被松开。
她茫然地环顾四周,阳阳最爱的玩具和手办被剪烂,他亲手搭了很久准备送给陆凛骁当礼物的乐高被踩得稀碎,画册里一张张幸福的一家三口被撕的粉碎。"
1
乔舒然是港城最具盛名的天才儿科医生,她一把手术刀挽救过无数儿童生命,被媒体评为“港城儿童生命的守护神”。
可此刻,她却被人压在办公桌上,黑乎乎的枪口正抵在她的手腕上。
拿枪之人正是她的丈夫,港城黑白两道通吃的陆家掌权人——陆凛骁。
男人一身黑色西装,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,身后手下的平板里,正放着儿子陆奕阳被转移出医院的画面。
五岁的陆奕阳烧得脸颊通红,神情痛苦,嘴里迷糊地喊着“妈咪......”
“阳阳!”乔舒然看到这一幕,一颗心就像被人生生撕碎。
“舒然,今天这两台手术你没得选。”陆凛骁的枪口在乔舒然手腕上压了压:“要么先救小泽,要么......我废了你的手,小泽和阳阳一起死。”
乔舒然双眼猩红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咬牙吼了出来:“陆凛骁,阳阳也是你的儿子,他现在被挖了肾出现并发症,你还要我先救你的私生子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!”
一周前,她的儿子陆奕阳放学遭遇绑架,乔舒然急得放下所有工作,又立刻联系丈夫陆凛骁让他去找人。
可一连找了三天,都没有任何儿子的蛛丝马迹。
就在乔舒然心中绝望之时,儿子陆奕阳被人扔在别墅门口,乔舒然发现,年仅五岁的孩子,竟然被人挖走一个肾!
她将人送到医院,不眠不休地守着,可陆奕阳还是出现了严重的术后感染。
就在她准备给儿子做手术救治之时,院长命人送来另外一张手术单,是一个肾脏移植后出现血管栓塞的六岁孩子,名叫陆 昊泽。
监护人那一栏写着两个名字:陆凛骁和沈佳雪。
乔舒然犹如晴天霹雳,还没反应过来,她的丈夫陆凛骁便带人冲进了她的办公室。
直到此刻乔舒然才明白,表面爱她如命,疼宠孩子的陆凛骁,竟然背着她在外面有另一个家庭,还有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大一岁的孩子!
“别浪费时间了,”陆凛骁的声音冷得像冰:“我会保证阳阳的安全,但你只有做完小泽的手术,你才能亲自去救阳阳!”
乔舒然压下喉间的腥甜,眼神红得像要滴血:“陆凛骁,你告诉我,陆 昊泽身体里的肾 源是不是阳阳的!”
陆凛骁对上她的眼光,眼神像深不见底的寒潭:“是!所以舒然,你该知道,若是昊泽出现任何意外,阳阳会是怎样的下场。”
竟然真是这样......
乔舒然无力地闭上了眼,带着恨意的泪水滚落。
“好,我答应你,”她颤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却字字清晰:“但你必须保证阳阳的安全,否则,我有一百种方法让陆 昊泽给我儿子陪葬!”
陆凛骁审视着她,松了她手腕上的枪,语气软了几分:“放心,阳阳也是我儿子,我不会让他出事的。”
“你好好给小泽做手术,这件事过后,我会给你们母子补偿的。”
乔舒然听着这话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她用力深呼吸,稳住自己疯狂颤抖的双手,才进了手术室。
看着陆 昊泽身体中那个属于儿子阳阳的肾,乔舒然死死压抑着心中的痛苦,才完成了手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