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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种阴损手段,日复一日地折磨着秦昭宁的身体和意志。

身体上的疼痛尚可忍受,但尊严被踩在脚下碾碎的感觉,几乎让她崩溃。

每一分每一秒,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。

而每一天,陆鸣渊的话都会通过看守传递进来,“陆先生说,只要您肯低头,说一句‘我错了,求您接我出去’,他立刻就来接您。”

秦昭宁咬着下唇,绝不吭声。

她蜷缩在角落,靠着对陆鸣渊的恨,和对父亲、哥哥们即将到来的期盼,硬生生扛着。

第二天,传来的话带上了炫耀:“陆先生说,林澄小姐真是他的福星,又为他拉来了十亿投资,还帮他搭上了海外那位首富秦董事长的线。他说您这性子,又臭又硬,堪比茅坑里的石头,真不知道当初怎么看上您的。”

第三天,陆鸣渊的话变成了最后的通牒。

“陆先生说,林小姐才是能与他比肩的女人。您既然不愿意服软,那就烂在这里面,一辈子别出来了。他不想再看到您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!”

秦昭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底却燃起一簇幽火。

不,不用一辈子。

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,明天,只要熬过这最后一天,父亲就该来了。

第四天,是陆鸣渊人生中最“辉煌”的一天。

陆氏集团宴会厅,觥筹交错,流光溢彩。

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齐聚于此,众星拱月般围着陆鸣渊。

恭维声、拍马屁声不绝于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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