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,是哭着睡过去的,头发上都带着潮湿黏腻的感觉。
项易霖站在床前,俯眼看着她的睡颜。
凌晨五点。
她起来吐了一次。
他照顾着她,娴熟拍她的背,照顾着他的这位还没离婚的前妻。
项易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留在这里,或许是出于人道主义,又或许是什么别的。
她吐得很厉害,呕声不停。
项易霖攥住她的那头长发,缠绕握在手掌中,没让她的头发沾到污秽。
吐完,许妍翻身平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咽了咽干涩的喉咙。
“周述,我渴。”
抓着她头发的手忽然用力扯了下,牵扯感令许妍吃痛。
“我是谁。”
深夜的房间里,他的声音冷冷淡淡的。
许妍疼得皱了下眉,抬头,朦胧又困倦的醉眼倒着在看坐在床边的男人。他黑衬衫袖子挽到手臂,西装裤管包裹着有力的腿部线条,整个人透着往日罕见得几分淡懒,却又莫名阴着声音。
沉默几秒,许妍再次道:“周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