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话从萧旬口中说出来她是一点也不难受。
他是何等尊贵的身份,又是何等的高高在上,站在他的位置上便是拿她当个玩物又能奈他何?
而萧旬,只是从青荣手中接过帕子自顾擦起了汗。
他带着青荣朝前走,南芷卿就始终落后几步远跟着。
一直到萧旬把用过的帕子扔给了青荣后,这才开口,“有事?”
南芷卿便对着他福了福身子,“芷卿特来向王爷辞行,还求王爷送芷卿出城。”
萧旬没有应南芷卿的话,只对青荣道,“伺候本王沐浴更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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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的街道还是一如既往热闹繁华。
经过一家熟悉的糕点铺子时,南芷卿突然开口,“王爷,可否停一下?稍后我要向几位故人告别,想去买些糕点带过去。”
萧旬觉得南芷卿有些麻烦,但这也不过是小事一桩,便就命令车夫把马车停了下来。
刚要下车,萧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“这会儿不戴帷帽了?”
“呀,忘了。”南芷卿后知后觉。
戴上帷帽后,她透过薄纱直直看了眼萧旬。他真的是一个很细心谨慎的人,也不知道待会儿能不能蒙混过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