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陈年积怨,也是时候该画上句号了。
许妍疏离客气道:“我看项易霖的孩子也挺大了,尽早把手续办了,别因为我这个事影响到彼此。”
“这么多年都过去了,我们都有自己的新生活了,一直影响着对方也不是一回事。”
司机终是没了话再说。
那夜,司机去接项易霖时,原模原样把这些话复述给了他。
项易霖依旧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。
晚上的酒局,却几次心不在焉,攒局的东瑞王老板上前:“项先生,是觉得菜不合口味?”
淡灰色的烟雾遮住了项易霖的脸,他向来令人琢磨不透。
王老板的女儿刚巧从附近逛完街,被自家老爹有意图的叫过来,看见项易霖愣了愣,惊讶之余有点害羞,低着头不敢看。
女孩刚做完保养,从头发丝到皮肤都透着精致。
不过是刚成年的年纪,青春,稚嫩。
“你不是天天念叨着项先生项先生,说项先生是你的偶像,今天见到项先生又一声不吭了。”王老板站起来,把自己的位置腾给女儿,摁着她坐下,“懂点事儿,没看见项先生酒杯空了吗?”
女孩小心翼翼地拿起项易霖面前的酒瓶,动作带着几分生涩与紧张。
项易霖:“王总,没必要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