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……还有吃的吗?”苏浅浅问。
苏明哲的头低了下去,“昨天最后一个窝头,给姐姐了……”
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绝望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这间破屋子里的所有人,都牢牢困住。
苏浅浅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感受着身上伤口的疼痛和胃里翻江倒海的饥饿,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席卷了她。
她不怕跟人拼命。
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凭空变出粮食来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左手,想要擦掉额头的冷汗。
手腕上,那块从小就有的,形似弯月的红色胎记,在昏暗的光线下,似乎比平时更红了一些。
就在她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那块胎记的瞬间。
异变陡生!
苏浅浅只觉得眼前一花,天旋地转!
那股强烈的眩晕感比之前昏倒时还要猛烈!
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,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