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妍说着,把周妥的脑袋按下去。
周妥噙着泪,憋着哭声抽泣,哭声委屈得像个小猪崽。
“关于具体的赔偿方案和弥补措施,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。不过……在此之前,我想先带孩子去医院进行脑部检查,所有相关费用由我来承担。”
里面迟迟没有人说话。
“这种外力对于一个头颅尚未发育完善的孩子来说,会有导致轻微脑震荡的可能。简单包扎是不够的,应该先确保孩子没有脑震荡或其他潜在危险。这也是我对您孩子需要负起的责任与义务。”她诚恳地低声说,“希望您能理解我的做法,同意我们先带孩子去做一个全面检查。”
许妍也正要弯腰向下的时候,那道帘被拉开——
一双皮鞋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。
她抬头,看到了神情矛盾的陈政。
陈政……?
许妍像是意识到什么,往后面的病床一看,上面坐着的正是刚简单包扎过的项斯越。
周妥打伤的孩子,竟然是项易霖的儿子。
陈政真正看到她的这一刻,不知为何,脸上的神情更加凝重。
下一秒,许妍就知道了为什么。
一位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步入了房间:“您好,我是项先生的代理律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