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未开口说什么,只听她冷声命令保镖,“把先生关在泥塑室,没我的允许不准放他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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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寒被关在房间,不管他如何呼喊、踹门,保镖只是充耳不闻地站在门外。
整整48小时,没给过他一口水喝。
他本来就身体不适反复高烧,又极度脱水,整个人无力地蜷缩在角落里,已经麻木到了不知何为疼痛。
直到丧失意识的那一刻,他闭上眼,对纪柔夏最后的爱意也随之消散了。
“阿寒,醒醒,别睡了......”
熟悉的女人声音拉回意识,井寒疲惫地睁开眼。
入目的是卧室里的天花板。
见他醒来,坐在床边的纪柔夏脸上担忧的表情褪尽,她拉着他的手,语气放软,“是我错了,我不该对你发那么大的脾气。”
“可你也有错,小磊还是个孩子啊,你怎么能吼他?”
“你的那些泥巴坏了也就坏了,我纪柔夏的丈夫不需要参加什么泥塑展览,不符合身份。”
井寒甩开她的手,不禁冷笑,“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