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平静的湖平面被人投进去一颗石子。
激起千层浪。
八年前的情景仿佛再现。
许妍流产后,许岚来找到她,和她说没关系,她的孩子流掉没关系,因为项易霖已经有了一个孩子。
许岚甚至偷带她出去,去到了一个陌生的别墅外。
那个别墅里有月嫂,有育儿师,坐在车内的许岚对她说:“那里面,就是我和易霖哥的儿子。”
项易霖深夜也出现在了那个别墅。
许岚叮嘱司机看好她,自己走下车,进了别墅里。
他们一家三口,和美幸福。
而许妍的那个孩子,却早已胎死腹中,医生告诉她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孕。
恶心、愤怒、无数种交杂的情绪上涌,许妍的手紧紧抓着车窗边缘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她盯着那座透出温暖灯光的别墅,眼底透出濒死的绝望。
也是那夜,项易霖深夜赶回了关她的地方。
她情绪崩溃,砸醉了许岚差人安排在那里的玻璃花瓶。
那个花瓶是许岚让她用来自残的,但她却用那个玻璃渣扎向了项易霖。
恨,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