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寒声音沙哑,讽刺的笑了,“我没有做错什么,是他见我不顺眼一次次挑衅、伤害我,算了,我不想再解释,说了你又不会相信。”
女人的脸色瞬间冷下来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,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听话?看看你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如果不是我有意护着你,你只会被惩罚的更惨。”
“照你的意思,我被粗暴拖行满身是伤,还应该反过来感谢你?”
“你!”
纪柔夏气急,深邃的美眸死死地锁住他,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和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她看了他许久,才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,“冥顽不灵!”
而后摔门而出。
7
井寒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。
接下来几天,纪柔夏在隔壁病房陪着傅承勋,没再来看他一眼。
可他已经不在乎了,因为很快井家人就会来接他走。
要离开的这天傍晚,井寒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院,刚推开病房的门,就被一名黑衣男人狠狠踹了一脚。
他痛得瞬间蜷缩在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