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晚呢?”
他开口,声音比昨夜更哑,像粗粝的砂纸磨过。
何姨手上动作没停:
“太太一早就去公司电视台了,走之前还特意嘱咐我,说您病着,让我熬点绵软的小米粥备着,菜要清淡,多留意着您的动静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了看傅恪寻依旧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,补充道:
“太太挺挂心您的,早上看过您好几次,摸了摸您额头,见您睡着没忍心叫醒。”
傅恪寻没说话。
她挂心,但还是去上班了。
何姨又问他想吃什么,傅恪寻道:
“我不饿。”
傅恪寻转过身去,上楼。
他心口发闷。
此刻竟比连续熬了几个夜晚的凌晨还要闷。
这厢,孟晚刚开完晨会,抱着文件夹快步走向剪辑室,就被实习生小赵迎面拦住。
“晚姐,那个拆迁项目你采访的终稿教教我怎么写呗,我看你写得跟个范本一样。”
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,视线扫过孟晚按在文件夹上的手,忽然顿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