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绍琼对这一家人的厌恶已经到了骨子里,就算是一条裤衩落在了这,她都担心会被他们占了便宜。
屋子里面的东西基本上收拾了个干干净净,黄绍琼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五斗橱柜上的那个铁皮饼干盒上。
她裂开嘴角,王玉珍还没有出嫁之前,这个铁皮的饼干盒她可是宝贝的很,后来结了婚,这个铁皮盒子也就跟着她一起到了这个家里,黄绍琼很好奇里面有什么东西。
她走过去,站在了椅子上,把铁皮盒子拿了下来打开,里面是王玉珍放着的一些发卡头绳,还有那只从她那里偷来的玉簪。
黄绍琼嗤之以鼻,小心的查看了自己的那根玉簪,“我说呢,这东西跟了我这么多年,忽然就不见了,我还以为是被哪个贼人给偷走了,原来是家里出了内贼,难怪人家说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,不愧是王秉义那个挨千刀的女儿,一家子身上流着的同样血,都没干净的东西。”
她冷哼一声,五斗柜和盒子一起被收进了空间。
不过片刻的功夫,原本还算是充盈的小屋,瞬间变得比原先黄绍琼自己的屋子还要空荡,除了光秃秃的炕席,就只剩下了几个空落落的家具骨架,就连床板也被黄绍琼收到了空间里面。
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,黄绍琼又看到了院子里的笤帚,她一挥手,笤帚消失不见,这个家里连毛都没剩下什么,等出来的时候,黄绍琼特意给对面的人打了招呼,展示了自己空荡荡的手。
“黄婶子不是马上就要走了吗?这个空档还抽时间过来,闺女这边看看呀。”
黄绍琼很快就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脸,看着迎面走过来的两个人,给王玉珍家里的门上了锁。
“要不说儿女都是债呢,手心手背都是肉,我这心里是哪一个都放不下,马上就要走了,也得给她家里过来收拾的干干净净。”
大家笑着应和,黄绍琼拍了拍手上的土,“我这还得着急赶车,就不跟你们闲唠了,不是说今天坝子上放电影吗?你们也是过去占位置的吧?趁着现在人少赶紧过去吧。”
黄绍琼这么一提醒,几个人才想起来这事儿,匆匆的就往那边赶。
黄绍琼到了村东头,恰好就看到了钱二叔开着拖拉机过来,黄绍琼一只脚迈上了拖拉机的斗里,感激不已。
“钱二叔,多谢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