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助理是江助理,你是你,你们虽然同为助理,但工作内容跟性质都不相同。”商冽睿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温苒有点没反应过来:“不都是助理吗?怎么不同了?”
商冽睿眯眼意味深长道:“你跟他到底哪里不同?你不清楚?”
温苒脸颊一烫。
心顿时就砰砰砰地狂跳了起来。
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商冽睿话里有话!
她跟江助理能有什么区别?
如果硬要说有,最大的区别就是江助理不能陪他上床,被他潜规则……
温苒噎了一下。
他的意思该不会是暗示她被他潜吧?
“温助理在想什么?脸这么红?”耳边突然传来商冽睿的嗓音。
“商总,我……”温苒咬了咬唇,欲言又止。
商冽睿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她:“莫非在想我?”
“不是,我没有……我怎么敢觊觎您呢?”温苒急忙辩解。
却不知自己这话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不打自招了。
商冽睿起身朝她走过来。
俯身凑近她的耳边:“做都差点做过了,还说自己不敢?”
温苒:“……”
她浑身一个灵激。
差点站立不稳。
他……还记得那晚的事!
商冽睿顺势扶住她,将她扯进自己怀里,抵在了身后的办公桌上。
“你刚刚是不是在想那晚跟我在车上做的情景?”
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滚烫的气息全都洒在了她的脸上。
这个暧昧的姿势,令温苒格外不安。
仿佛他的吻随时都会落下来。
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抵着自己……
“商总,不要……”
温苒惊惶地喊道:“我有老公的,就算是想要,也是想跟我老公……还请您自重!”"
商冽睿眼底深处幽暗了一下。
原本他在这场无聊的婚宴上,撞见她十分惊喜。
温苒今晚穿着一件象牙白的旗袍,头发高高盘起。
化着很淡的妆,娇艳中又透着一股清纯。
明显就是想要低调。
可她的颜值太高,气质又独特。
还是吸引了婚宴上不少男人的注意,包括商冽睿。
只是温苒的身边却陪着另一个男人。
这是商冽睿第一次看见温苒跟傅景成在一起。
即便没有正式做介绍,他已经猜到傅景成的身份应该是她的丈夫。
商冽睿心里酸的冒泡。
尤其温苒见到他后逃避闪躲的目光,更是让他格外不是滋味。
商冽睿的眉眼间染上一抹晦暗的失落。
就在这时候,只听“砰”地一声。
温琪怒摔了一个酒杯。
婚宴已经开始,可作为新郎官的秦跃超却迟迟未到,实在是打她的脸。
她从小到大一直备受父母疼爱,受不得这种委屈。
差点没冲过去直接对秦家父母发飙了。
幸好她伴娘团的闺蜜们将她扯了回来。
温季礼立即示意她大妈去安慰女儿。
他则过去跟秦家父母交涉。
见状温苒身边的母亲跟丈夫都十分担心温琪。
傅景成直接找了个借口走开了。
必然是去关心温琪了。
她母亲程婉怡也忧心忡忡:“这秦家大少爷怎么还不来啊?难怪琪琪会生气,这不是让琪琪跟我们温家难堪吗?”
“妈,您别担心,秦少爷一定会来的。”温苒轻声安慰母亲。
“可万一他不来了怎么办?琪琪怎么受得了?”程婉怡此刻满心都是温琪:“不行,我得过去劝劝琪琪!”
她说着就撇下女儿,自己也赶去休息室那边探望温琪了。
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,温苒失笑了一下。"
她转身去休息室,身后又传来商冽睿的嗓音:“记得脱鞋!”
妈呀,规矩这么多?
她脱了高跟鞋,推开休息室的门就惊呆了。
居然比她家还要大?
进口的家具家电一一俱全。
最重要的是一尘不染?
温苒实在想不通就这样的休息室有什么好打扫的?
难道商冽睿跟傅景成一样都有洁癖?
想来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。
温苒认命地拿起吸尘器,帮他打扫起来。
地板、家具统统都重新擦了一遍。
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了。
温苒来不及吃早餐就被他叫来上班,又忙碌了一上午打扫休息室,早就又累又饿。
她在地板上坐下,准备歇口气。
忽然目光瞄到床底下好像有什么衣物,应该是刚才整理床铺的时候不小心从床上掉落下去的。
温苒走过去捡起来一看。
竟然是一条男士内裤。
而且还是穿过的,散发着男性气息。
这里是商冽睿的办公室,不用说这条内裤肯定是他的。
温苒脸颊一烫。
顿时就像是拿到烫手的山芋一般,本能地将这条内裤扔到地上。
可转念一想,她是负责过来打扫的。
就这样把总裁的内裤随便乱扔,好像也不行啊。
温苒只能重新过去,把这条内裤捡起来。
原本打算将它扔进废衣篓里的。
可闻到上面的男性气息,她竟然有些心猿意马。
呼吸不自觉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盯着手里的内裤,又看了看休息室的门。
估计这会商冽睿还在外面工作,休息室没打扫完他是不会进来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