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。
直到司机将车子停到她住的四季花园门口。
“商总,那我先下班了。”
温苒打开车门准备下车。
“内裤什么时候还我?”身后蓦然传来一道低哑的男声。
温苒不敢相信地转过头去。
见商冽睿仍旧正襟危坐、道貌岸然。
几乎要怀疑这话是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了?
“总、总裁?”
温苒有些错愕。
飞快地瞥了眼前面驾驶座里的司机,尴尬地红了脸。
幸好他这辆加长版的豪车够大,而商冽睿刚才的声音不大,前面的司机应该没有听到。
商冽睿盯着她这副羞答答的模样,眸色发暗,喉头滚动。
“怎么,不想还了?不会是想据为己有吧?”
温苒立即飞快地摇头:“不是,我明天就把身上这件礼服拿去干洗,连同那条裤子一并还您。”
商冽睿别有深意地强调:“礼服送你了,但我的内裤必须要手洗!”
手洗他内裤?
温苒额际的青筋一跳。
真亏得他说的出来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在商冽睿威慑力十足的眼神下,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道。
说完尴尬地飞奔进小区里。
商冽睿瞧着她红着脸离去的模样,下腹不可抑制地窜起一股燥火。
……
温苒回到家。
不再关心丈夫傅景成有没有回来。
她直接回房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了,打算洗完就上床睡觉。
以前不知道傅景成的真正心意,她还抱过幻想。
如今一切幻想都已经破灭了。"
白琳:“这都是总裁交代的,你要谢还是亲自谢他吧,我还有事先走了!”
她离开后,温苒又将这间办公室打量了一番。
在这里干了两年,终于升职还分到一间独属于自己的办公室,原本是该值得庆贺的。
可温苒却高兴不起来。
她面对商冽睿,总是容易发病。
本来她就是因为长期缺男人,才患了这种羞耻病。
现在让她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一个完美到无懈可击的男神。
这对她来说无疑就是一种变相折磨。
温苒不知道像今天这样在总裁休息室里的失态,以后还要上演多少回?
她迅速翻出自己的包包,拿出随身携带的药吃下,身体里的异样感才稍微好受一点。
为了防止自己再发病,温苒一个下午都找借口没再去见商冽睿。
好在商冽睿也不止她一个助理,他空降来他们公司,带了不少他自己的人。
温苒下午终于得以喘口气。
因为她以前从未干过助理的动作,趁机恶补了一些这方面的知识。
……
晚上下了班,温苒跟好友黎丽去酒吧喝酒。
黎丽笑着冲她举杯:“来,庆祝你高升!”
温苒却显得恹恹的,烦躁地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“怎么,都升职了还闷闷不乐?”黎丽看出她有心事,不由地关心。
温苒郁闷地叹息:“我一点都不想升职啊。”
黎丽惊诧:“你现在升成了总裁的贴身助理,待遇好、福利高,最重要的是还能天天见到商总,这么好的机会别人都羡慕不来,你怎么还不乐意了?”
温苒无奈:“就是天天见到总裁,才不好呢?”
好友并不知道她患上了羞耻病。
现在她看到商冽睿满脑子都是那种事,这样下去那还得了?
黎丽以为她只是不喜欢在总裁眼皮子底下工作。
不由地劝道:“你现在每天跟总裁一层楼工作,压力是比以前要大一些,可好歹以后都不用再被黄翊安刁难了,而且商总真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巨帅啊,你就当上去欣赏美男也好啊!”
温苒:“……”
她就是怕再欣赏下去,自己会把持不住啊。
正烦恼之际,忽然一阵起哄声打断了她的思绪。"
逃还来不及呢?
最好以后见面都装不认识。
商冽睿眼眸微微一暗,眉梢轻挑。
透出一股难以忽视的压迫感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女人拒绝!
“真不用了,我老公马上就来接我了!”
温苒察觉到男人的不悦,但还是尴尬地再次摆手。
这次她加重了“老公”二字。
言下之意就是:她是有老公的人!
“……”
商冽睿嘴角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冰冷弧度。
直接命令司机,开车离开。
望着宾利驶离的车影,温苒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但想到刚才那个男医生在诊室里对她说过的话。
她这个病跟她长期缺乏性生活有关。
药物只能起到调理的作用。
若想彻底治愈,还是要多跟男人发生关系。
今晚老公傅景成刚好出差回来。
她得抓住这次机会。
温苒马不停蹄地去了趟商场,买了傅景成喜欢的情趣睡裙,助情的香水。
回到家后,又拿出珍藏多年的红酒。
她的计划是,先跟傅景成喝酒,等他喝醉了之后,再和他上床。
傅景成本身有严重洁癖,比较抗拒过夫妻生活。
婚后这一年,她所有提出性要求,都被他拒绝了。
也因此对温苒造成了极大的生理心理压力。
现在她患上了这个病,不得不出此下策。
一切准备就绪,她才发现自己好紧张。
这是她婚后这么久,第一次别有用心地“勾引”老公。
心跳快得好像随时会蹦出来。"
温苒给自己先倒了杯红酒,压压惊。
……
晚上八点,傅景成出差回来。
“啪——”
漆黑的卧室里,瞬间亮起了灯。
床上假寐的温苒惊了一颤。
她睁开眼,水眸下意识地扫向门口的那道高大颀长的黑色身影。
“老公,你回来了?”
她立即掀开被子下床,欣喜地朝他奔过去。
傅景成眼眸半眯。
注意到她今晚穿了一身酒红色的深V吊带裙,衬得她的肌肤格外白皙似雪,凹凸有致的好身材暴露无遗。
再配上她那张纯欲无害的脸,简直就是尤物。
随着她奔过来,一股诱人的香水味扑鼻而来。
撩拨着他作为男人身体里那股本能地欲念。
无疑,眼前的女人是性感的、妩媚的、也是撩人的。
既纯又媚。
但,绝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!
爱欲在他漆黑的幽眸中一点点的褪去,取而代之是冷漠与疏离。
傅景成下意识地推开她。
“我累了!”
一句话,瞬间浇灭了温苒心头大半的热情。
但她不死心。
她的病已经等不了了,必须要跟男人发生关系。
何况她今晚特意为了他精心打扮了一番,又布置了这一切。
怎么也不能半途而废了?
“老公,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?”她主动抓住他的手臂,温柔地提议道。
“不必!”傅景成却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,厌恶地甩开她。
说完大步向浴室走去。
经过温苒身边时,她清晰地闻到了一股女人的香水味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