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窈:“你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,不认识。”徐稷小心的把药膏抹在她的伤处:“这几天就躺着,别起来了。”
两人还没吃饭,幸好刚刚买东西时买了些菜,徐稷让童窈躺着,他去了厨房做饭。
童窈觉得那个刘佳惠应该也挺忧伤的,徐稷一看就是个不解风情的,连人家对他有意思都看不出来。
要是被她听到徐稷直接说认都不认识她,估计更得气吐血。
童窈又想到那人说的文艺女兵,不知道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。
看不出来,徐稷在部队里,还挺吃香的啊。
刚刚买了点排骨和肉,徐稷用青椒炒了点肉,又用酸萝卜煮了个粉丝汤,他端着菜直接去了房里。
他刚进来,童窈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,看到辣椒炒肉咽了咽口水:“好香。”
徐稷端了个凳子,放在一边,把童窈扶着坐起来,放了个枕头垫在她的后面:“你就这样坐着吃。”
童窈点头,伸手过来就要拿筷子,没料到动作大了,摔着的地方一阵尖锐痛意,她皱紧眉连忙停下了动作。
徐稷伸手扶住她:“别动,算了,我喂你吃。”
童窈倒是没不好意思,毕竟腰确实疼得抬不起劲,乖乖坐好,看着徐稷拿起筷子,夹了块剔除了青椒的瘦肉递到她嘴边。
入口鲜嫩不柴,辣滋滋的挺下饭,童窈眼睛亮了亮:“好吃!徐稷,你厨艺可以啊。”
徐稷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,没说话,又舀了勺酸萝卜粉丝汤递过去:“先喝点汤垫垫。”
放了酸萝卜的汤酸酸辣辣的,很是开胃,童窈只觉得这两天没啥胃口的胃一下打开了,童窈连喝了两口,满足地眯起眼睛。
徐稷其实没给人喂过饭,动作有些不熟练,小心翼翼的,注意着不让汤洒到她的身上。
见她喜欢吃自己做的菜,他心底也高兴,打定主意以后多给童窈做点好吃的,把她的身体养起来,以后生个......
想到什么他又止住,晚点生也行,先把身子养好。
这算是童窈来到这儿,吃过最舒服的一顿饭了,吃过饭连带着脸色都好了很多。
“我吃饱了,你去吃吧。”她甚至还贴心的加了句:“菜应该都冷了,你热热再吃。”
徐稷点头,倒了杯水放在床边她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:“有事就叫我。”
童窈:“等等,你把那本书拿给我下。”
徐稷把放在旁边柜子上的书拿过来递给她,又给她后面的枕头理了理让她靠的舒服些。
因为躬腰的关系,徐稷和童窈离的很近,弄好枕头他准备起身,目光却落在了她饱满的唇瓣上。
刚吃过饭,她的唇瓣此刻看着格外红润,泛着诱人的水光。
徐稷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鬼使神差的啄了一下。
童窈都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唇瓣像是过了下电,痒痒的麻麻的。
她抿着唇看他:“你干嘛亲我。”"
在清水村,徐稷修的房子很方便,就在厕所就能洗澡,这边也有独立的厕所和厨房,只是刚搬来什么也没准备好。
童窈懒是懒,但也爱干净,每天会把自己打理的舒舒服服的。
加上这边的人也更习惯去营区的大澡堂洗澡,童窈没有办法,只能跟着徐稷去。
她跟着徐稷的步子,这会儿天色已经晚了,外面只有营地那边的大灯照射过来的微弱灯光。
走了五分钟的时候,童窈皱着眉问了声:“还没到?”
徐稷指向前面一个亮灯的地方:“那儿就是了。”
童窈抬眸看过去,好家伙,至少还要走五分钟。
本身想着公共澡堂就不自在,这还要走这么久,她的情绪一下就上来了:“烦死了。”
徐稷抿着唇看她。
童窈皱眉:“不行,我还是回去吧,不随军了。”
受不了了,光是这点她就在这儿待不下去!
就算是发脾气,她的声音也依旧带着她特有的软糯,听得人像是不小心打翻的蜜罐,黏糊糊地糊在人心上。
徐稷不知为何觉得自己心底跳了下,他下意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。
“我给你想办法。”
童窈:“什么办法?”
徐稷:“可以在家烧水,在家洗。”
他们院子有厨房,只是想着童窈不可能做饭,徐稷便没有收拾出来,若是要在家洗,买些煤在家烧水就行。
闻言童窈眼底的不满才消了些,这还差不多。
她嘟着嘴跟着徐稷朝澡堂继续走,快要到时,徐稷明显听出她的喘息声变大,看了眼她,她白皙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脸颊也因为走路而泛着红晕。
徐稷微微皱眉,似是没想到有人的体力能这么差,这不过几分钟而已。
他们日常的训练,最简单的都是负重五公里起步,他甚至能背着几十斤的装备在山地急行军一整天。
这会儿正是洗澡的点儿, 三三两两不少端着澡盆的人路过,她们自然认识徐稷,知道旁边的是他媳妇儿后,目光不自觉的落在童窈的身上。
童窈不过才来半天,名声却已经传了出去,刘桃更是和人形容,文工团的人加起来都没他嫂子一个人漂亮。
可把一些人气的牙痒痒,对童窈好奇的厉害。
但奈何晚上的光线不太明,众人不敢明目张胆的盯着看,只能看到童窈一个大概的轮廓。
不过别说,这身形确实窈窕,即便裹着厚厚的棉衣,也能看出纤细的腰肢。
童窈能感觉到投在她身上的目光,想到等下自己洗澡的时候,也是这样的目光投来,她蹙紧了眉头。
“一般什么时候,澡堂的人少些?”
徐稷回她:“九点之后。”那时候基本都睡觉了,要洗澡的也洗完了。"
小唐爽朗笑了两声:“哈哈嫂子,别人看我长的人高马大的,都以为我也是北方人,就你听出了我的口音。”
他道:“对,我是水城人,别说,和你跟徐团的老家还不算远。”
童窈点头:“嗯,是不算远,你...”
三言两语的,刚刚的话题就被转移开,徐稷抿着唇,看了眼童窈后不动声色的摸了摸她的手。
童窈睨了眼他,把手抽走了。
两人在桌子下面摸手,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。
吃完饭后,刘桃和小唐就走了。
徐稷洗碗,童窈回了屋睡午觉。
不知过了多久,床边有点响动,童窈被抱进一个温热的怀里。
挺暖和的,睡着的美人嘴边沾了点笑意,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安静地垂着,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徐稷盯着看了两眼,亲了亲她细白的脸蛋儿。
他只睡了不到一个小时,轻手轻脚的又起了床。
童窈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三点半,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目光刚转就看到旁边柜子上放的水壶,童窈打开,发现里面是装好的热水,她喝了几口。
徐稷看起来也还是会体贴人的。
不知道他去哪了,童窈也不想出去,看了会儿书后,她看向了徐稷买来的毛线。
其实她也知道,之前在家里她能那样,是因为乔云和童有才还有她大哥大姐都是很好的人,又宠爱她,她才能那样懒散的长到现在。
但夫妻却不一样,不是开始就带着天生的包容和爱意。
童窈看着毛线,纠结了一会儿过去拿到床上。
之前乔云打毛线的时候她看过,简单的织法也不难,她把买来的几个线团都选了选,最后挑了团灰色的线出来。
当时瞧她们灵活的手看着挺简单的,自己织才发现没那么容易。
童窈跟毛线较劲,至少半个小时了才终于织出了第一圈排针,她歪头看了下,计算着宽度。
觉得差不多了后,童窈才开始织。
她的脑子不算笨,慢慢也找到了方法,指尖从一开始的僵硬笨拙,渐渐变得灵活起来。
不一会儿有个不长的卷儿伸了出来,童窈眼底也有些惊奇,心底竟有几分隐秘的成就感。
一天也织不完,瞧着有手指宽的长度后,童窈放下了针。
清亮的眼珠子转了转,她眸中划过一丝狡黠,把半成品的围巾塞到柜子里。
走出去发现徐稷在院子里忙活,不知道他是没睡还是动作快,没想到这么快,水井边上的地就被翻了土。
童窈走过去:“这是做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