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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陌生的站台上,她深吸一口北方干燥清冷的空气,开始急切地四处张望。
人来人往中,一道笔挺的军绿色身影格外醒目。
徐稷就站在不远处的柱子旁,身姿挺拔如松,冷峻的面容在嘈杂的人群中自成一道风景。
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出站的人群,和童窈视线相接时,微微顿了一下。
一年不见,他好像更黑了,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童窈没动,看着他。
徐稷几步过来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能看出她眉眼间的疲惫,连那总是水润嫣红的唇瓣都失了血色,显得有些苍白。
原本就小的脸,在臃肿的棉袄领子里,更显得只有巴掌大,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。
他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,伸手接过她手里所有的行李。
“路上顺利吗?”他的声音比记忆中更低沉,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,但若是细听,似乎比平时放缓了些许。
童窈还在看他,依旧没说话。
徐稷只当她懒病犯了,之前她懒起来的时候,也不愿意说话,这下累着了,肯定更是。
接到她要来随军的消息时,徐稷心底是惊讶的,他从小就和童窈在一个村,是知道她的性子的。
几乎是清水村被养的最好的人,有人嘲笑她是个假公主,没公主命却有公主病。
但不可否认的是,她有公主才能有的美貌和娇气,让人不自觉的想把她捧在手心里。
现在愿意来这么远的地方随军,确实出乎他的意料。
但徐稷这次猜错了,童窈这次没说话不单纯是因为懒,她在观察她,想要知道他是不是真如别人说的勾搭了个文艺女兵,想要跟自己离婚。
因为身高差的关系,童窈直视并不能看到徐稷的脸,想要看到就得仰头,但她。
懒。
童窈眼皮微掀,视线在他的下颌线和喉结处扫过,嗯,线条依旧硬朗,喉结随着他说话轻轻滚动。
看着....也不像是会花言巧语哄骗小姑娘的人啊。
而且他可从没跟自己说过什么好听的话。
徐稷见她一直不说话,只是垂着眼帘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走吧。”
童窈终于开口:“我累了。”
“到了就能休息了。”
“走不了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背我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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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稷还没动作,童窈开口,她伸手捏住了他的衣角。
“你,你就这儿陪我。”
童窈还是不放心刘佳惠,她的腰在尾锤骨,此刻趴着,等下刘佳惠万一真不安什么好心,她躲都没办法躲。
还是徐稷在这儿,她放心些。
徐稷对刘佳惠道:“你看吧,我就在这儿。”
刘佳惠脸上的神情有些僵,看着童窈紧紧捏住徐稷衣角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却还是强压着不快,转身拿出检查工具:“既然徐团想留下,那就留下吧。”
她把童窈后面的衣服向上撩,太白的原因,那片红紫淤青显得愈发明显。
刘佳惠眯了眯眼,不服她一个村姑怎么生得这么白,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,连一点瑕疵都没有,反观自己,常年在卫生所忙碌,手心都带着薄茧,肤色也只是普通的微黄。
嫉妒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,她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,刚按在淤青边缘,就听到童窈倒抽冷气的声音.
徐稷皱眉开口:“你轻点。”
刘佳惠咬了咬牙:“徐团,这种伤的处理手段你应该也是知道的,只能揉散,要想揉散,这力道就轻不了。”
她看着童窈,语气有些严肃:“部队里的同志受伤,哪一个不是咬着牙硬扛?我是医生,没那么多时间娇惯人,要么忍,要么就别治。”
徐稷冷着眸看向刘佳惠。
他本就长的高大,此刻冷眸沉凝,周身瞬间弥漫开一股压人的气场。
“她不是部队的同志。” 徐稷沉声:“她是普通人,只是因为是军人家属才来到了这里,我带她来,是让你治病,不是让你拿部队里的硬规矩要求她。”
刘佳惠被徐稷的目光慑住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她知道自己刚才是带着私心,可被当众点破,尤其是在心仪的人面前,面子上实在挂不住,强撑着辩解:
“徐团,我不是故意的,这种淤青本就需要力道才能揉散,我也是为了她好。”
“如果你不能以专业的态度对待每一位病人,”徐稷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会向卫生所反映情况。”
这话让刘佳惠彻底慌了神,她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徐团,您误会了,我这就好好检查。”
这一次,她的动作轻柔了许多,仔细按压检查后,得出了和徐稷一样的结论:“没有伤到骨头,用药酒揉开就好,我开点活血化瘀的药。”
她飞快地开好药单,递给小护士去取药,看了眼徐稷依旧冷峻的脸,她开口:“上了药后再揉,疼痛会减缓很多。”
徐稷没回她的话,等药取回来,抱起童窈大步离开。
有相熟的看到两人,见他抱着童窈,问了句:“徐团,这是怎么了?”
徐稷:“摔着腰了。”
“腰啊,那得多养两天,别留下病根。”
徐稷应了声,脚步没停,抱着童窈回了家。
把童窈放在床上后,他把药膏拿出来:“我先给你擦点药,等下再按。”
童窈嘟着嘴点了点头:“刚刚那人,对你有意思。”
徐稷:“不知道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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