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稷稳稳起身,一手托着她,另一手轻松拎起所有行李,迈开长腿便朝站外走。
他的身姿习惯了挺拔,这会儿背着人也脊背挺直,双手拿着东西没有托她的腿或是臀。
这样一来就只能靠童窈抱住他的脖颈用力稳住身形,她从不是个会给自己找罪受的人,见状伸手就朝他的脖颈拍了一下:“我要掉了。”
徐稷的声线平淡:“你抱住我就不会掉。”
童窈咬了咬牙,不懂这人怎么这么死板,她现在的姿势腿长长的耷下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背的是具干尸。
她眯了眯眼,竟直接放开了抱着徐稷脖颈的手,整个人快速的向下滑,徐稷的反应很快,在她要摔下去的时候,伸手稳稳的托住了她的臀部。
脑子里冒出的第一感觉,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软。
像托住了一团温软的云。
他喉结微滚,声音沉了几分:“你做什么?”
童窈:“我累了,抱不住了。”
在训练场上一个眼神就能让小兵噤若寒蝉的徐团长,此刻却有一种哽噎感,似乎不知道拿这个一身娇气的新婚媳妇儿怎么办。
虽然他们结婚有一年了,但匆匆分开就没见过面,此刻确实算得上新婚。
他手臂肌肉紧绷,姿势有些僵硬的背着人大步朝停车场走。
徐稷今天是借了领导的车,原本团长都有配一辆军用吉普,但他的车上次出任务坏了,还在修理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