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窈看着他一路走来滴的水痕,皱了皱眉:“你头发不能先擦干吗?”
徐稷:“关心我?”
娶了媳妇似乎也挺不错的,有人等他回家,还会关心他。
童窈:“......”
他在说什么?她嫌弃的眼神不明显吗?
徐稷把手上的桶放下,打开锅盖,水还没开,但洗澡也差不多了。
打好之后,他提着桶朝房里走:“你来洗。”
童窈搓了搓被火烤的暖和的手,起身跟着朝里走。
等徐稷把水兑好温度后,童谣想着脱衣服的冷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觉得这边比她们村不知道冷了多少个度,这两天她已经把自己最厚的衣服都裹上了。
徐稷看了眼,出去不一会端着一个铁盆进来,里面烧着刚刚没燃完的煤。
这边不算是北方的极寒地方,没弄集体供暖,很多院里是直接在屋里放火盆取暖。
徐稷之前住在宿舍,里面都是些糙的,大冬天脱了衣服冬泳都行,根本不怕冷,从没烧过炭盆。
这两天也就忽略了这点,想到这儿,他敛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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