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英皱着眉:“现在的小偷确实多,特别是要到年底了。”她关心道:“没事吧?我那儿有药酒,你等等,我拿出来让小徐给你按按。”
说着她就要跑进屋,被徐稷叫住:“许婶子,我哪儿有药酒。”
“哦哦,也对。”许英是慌忘了,徐稷也是军人,身上常有受伤,药酒几乎是必备的东西。
“记得要多按按,不然淤血不散,明天更疼。”许英叮嘱着,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你们吃饭了没?我锅里还热着饭菜....”
徐稷已经抱着童窈朝屋里他们院子走,童窈窝在他的怀里,不好意思的朝许英笑了笑:“婶子,你快带栋栋去吃饭吧。”
进了屋,徐稷把童窈放在床上,把药酒找出来:“得揉开才行,可能有点痛,你忍忍。”
童窈身子娇的很,自然也怕痛,闻言立马摇头:“不按行不行?”
“不按明天会更痛。”徐稷的声音压低,带着轻哄:“忍一忍,我先轻点儿。”
童窈被徐稷抱着翻了个身,她变成趴着的姿势。
想着脱了衣服冷,徐稷先去烧了个炭盆进来,直到房里暖和了些,他才把童窈的外套脱了下来。
衣摆轻轻的撩上去,徐稷肉眼看到的是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,尾椎骨处泛着明显的红紫,那片淤青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刺眼。
眸间闪过自责,他先伸手把两个掌心摩擦热,才倒了些药酒覆上去。
突然的碰触让童窈腰腹的肌肤颤了一下。
“疼吗?”徐稷声音里带着心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