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军人的习惯,他平躺的姿势规整得像块绷紧的铁板,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,掌心朝下,闭上了双眸。
童窈是感受到他上床的动静了的,她今晚不想和他发生那档子事,正想着应该怎么拒绝,就察觉他的呼吸已经平缓。
这是!
睡着啦?
她甚至不用拒绝,他自己就睡了?
童窈一下不知道自己复杂的情绪该怎么形容,全然没有开心,甚至有一种无语的荒谬感。
见到一年没见的媳妇儿,他面无表情。
第一次和她睡在一张床上,他也没打算睡她,甚至看起来想法都没。
她愿不愿意是一回事,他有没有这个想法却是很大的问题!
什么意思?一点都没看上她,看到自己他一点没想法?!
童窈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眼睛瞎了,还是审美出现了什么问题!
睡不着了,越想这是越睡不着了!
童窈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。
习惯使然,徐稷瞬间睁开眼,眼底几乎立刻恢复了清明,他的嗓音没有睡着后的沙哑,反倒带着军人特有的警觉与清亮:“怎么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