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查数,若这些尽数用尽,明天早上,她大约也起不来了。
“晚晚,算起来我们有七天没做。”
傅恪寻像在核对什么重要账目,
“除去你的七天生理期,按每周至少十次的频率,我欠你二十次。”
他居然连生理期都精准扣除。
孟晚被他圈在床与他身体之间,仰起的眼里晃着光:
“你这是……要今晚一次性清偿?”
他低下头,鼻尖碰着她的,
“能清多少算多少。”
“要是……清不完呢?”
傅恪寻的拇指抚过她下唇,眼里沉着深潭,
“分期,带利息。”
孟晚还想说什么,却被他以吻封缄。
……
直到日照高头,照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余温还未散尽。
孟晚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