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的重低音盖过了对方的声音,温梨什么都听不见,对着话筒拔高声音,“太吵了!我听不清,发消息说!”
挂断电话,林泱泱的消息先进来:「你在酒吧吗?我听见声音了。」
温梨回:「对。」
林泱泱:「正好我也心情不好,我也想喝酒,介意多个人不?」
温梨挺喜欢林泱泱的直爽性子,把手机歪过去给徐冉看。
徐冉扫了眼消息,摆摆手:“不介意,人多热闹,这种小事就不要跟我请示了,跟姐请不起似的。”
温梨刚回复来吧,不过没包厢,林泱泱又发来一个可笑的表情:「我还没红到那种程度。」
「突然多了两个人,介意吗?我买单。」
温梨回了:「都来。」
林泱泱很快发了个笑脸,补了句:「马上到!」
温梨酒量不好,之前说酒精过敏是骗人的,几瓶啤酒的量还是有。
一杯酒下肚,她脸上已经开始泛红。
徐冉看着气氛差不多了,伸手掰过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,“没事没事,想哭就哭,别硬扛。”
温梨埋在她肩头,声音有点儿闷,“哭不出来。”
“憋着多难受啊,哭吧。”徐冉拍了拍她的背。
徐冉听说伤心到极致的人是哭不出来的,心里还挺心疼温梨。
怎么就喜欢上周秉臣那个人了呢?
不过徐冉脑子里晃过周秉臣那张脸和身材。
十几岁的悸动根本就不管章法,况且撞进温梨眼里的是二十出头的周秉臣,肩线挺拔得能撑起所有少女的梦想。
这样的人摆在跟前,温梨栽进去哪需要理由?分明是水到渠成。
是年少时光里最顺理成章的一眼误终身。
不过不同的圈子,隔了几个阶层,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悲剧。
徐冉越想越替她心疼,觉得自个儿都快哭了,“咋了啊,怎么就哭不出来呢?”
温梨看着徐冉这个样子,笑得肩膀直抖,“分手费给得太多,有点忍不住想笑。”
徐冉愣了一下,猛地把她的脑袋推开,“多少?”
温梨脖子差点给她推折了,伸出一只手,慢悠悠比了个“5”。
“五位数啊?”陶小阮呆呆地问。
徐冉一拍她脑袋,“你用点脑子,五位数是周少爷拿得出手的吗?我猜五百万。”
温梨摇摇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