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漂亮啊。”
“看着年纪好小,大学毕业没有?”
“二十六了。”林佩之说。
二十六了?
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。
周秉臣有一阵短暂的愣怔,总觉得温梨还是那个大学刚毕业的小姑娘。
手机绕了一圈又到了周秉臣手里,屏幕上依旧是那张笑脸。
林佩之道:“司南是他家们里最小的,又不用继承家业,联不联姻都是其次,我是觉得两个孩子脾气合得来,和温梨很般配。”
“您哪里看出来般配?”周秉臣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。
一旁的堂弟周培林没看清他拿手机干了什么,咋咋唬唬道:“奶,我看见我哥转你钱了,哥,也转点儿给我呗,你知道奶奶的密码吗?”
周秉臣笑着呼了他一巴掌。
周培林躲开,伸着脖子看见他把那张照片发给了自己。
“你把温梨照片发给你自己干嘛?”
周秉臣锁了手机还给林佩之,说得坦坦荡荡,脸不红心不跳,“一会儿见蒋司南,要牵线不得先给他看看?”
说完起身说:“走了。”
于蔓还想说什么,可周秉臣人高腿长,犹豫的功夫人已经走出十来米远,叫是叫不回来了。
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,开门等他上了车,才绕到驾驶座往曲水兰亭开。
行驶二十分钟后,车停在曲水兰亭的门口。
曲水兰亭在市中心的梧桐巷里,门头简约大气,没有过多装饰,只一块黑胡桃木上阴刻几个大字。
这里是京圈公子哥们私下消遣的宝地,等闲人连门都摸不到,必须是会员或是熟人引荐才能进。
和巷外的静谧截然不同,包厢门一开,周秉臣就被热闹撞了满眼。
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,真皮沙发上三三两两挤着,桌上摆满了冰桶酒瓶。
周秉臣刚迈进去,角落里的秦肇就抬眼看见了他,手里还捏着扑克牌,“可算是来了,还以为你今儿不来了。”
包房里的人一一招呼。
“臣哥。”“周少。”
周秉臣点了点头,在秦肇旁边坐下来。
“玩会儿?”秦肇把牌递给他。
周秉臣今天没那个闲心,摆了摆手,“你玩你的。”
他端了杯酒,指尖搭着杯沿,半张脸隐在顶灯投下的阴影里,目光悠闲落在斜对面的蒋司南身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