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后,童窈进了屋,徐稷把上午泡的衣服洗了晾上后看了眼关着门的房间。
昨晚被赶出来后,徐稷睡在隔壁,甚至被子都没有,用的衣服盖上凑合了一晚。
他们部队有强制的午休,为的是保证下午的精力,他走到门边,犹豫片刻轻轻开了门。
童窈背对着门的方向睡在里侧,她其实听到了动静,但懒得睁眼看过来。
徐稷走到床边,看着她的背影:“睡了吗?”
童窈皱了皱眉,没回,但伸手动了下被子。
徐稷抿唇:“我上来了?”他需要保证充足的精力,才能应对一些突发情况,这是开不得玩笑的事。
童窈翻身,一张缩在被窝里的脸蛋儿也难掩漂亮:“你跟人睡过吗?”
徐稷眸光一顿,他当然跟人睡过,有时物资匮乏或在野外执行任务,几个大男人挤一个帐篷甚至一个草窝都是常事。
但他明白童窈问的不是这个。
他看向童窈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女人。”童窈直直的看着他的眼,“和女人睡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声音低沉: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昨晚还只睡了一会儿就被赶出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