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司南正跟人斗牌,察觉到目光看了他一眼,“你盯着我看做什么?我欠你钱了?”
周秉臣没应声。
蒋司南赢了一把就眉飞色舞地抬下巴,“都说霓虹灯下谁站谁美,今天哥哥看我的眼神都深情款款。”
众人一阵哄笑,周秉臣被恶心得直接捡了个抱枕砸过去。
蒋司南眼疾手快接住,随手扔回沙发里,笑着骂了句“没劲”,又继续摸牌。
周秉臣靠回沙发里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,“最近谈恋爱了没?”
“你问我啊?”蒋司南咋呼一声,“你别是看上我了吧,爷空窗也不跟你谈。”
秦肇笑着得拍桌子,“蒋司南你可要点儿脸,他看得上你?”
蒋司南挑眉,语气夸张,“那可不一定,你看他今天看我的眼神都直了。”
周秉臣没接茬,“有人给你介绍对象,你要是不要?”
“那感情好啊。”蒋司南漫不经心地出牌,“我都空窗半年多了,洁身自好着呢。”
周秉臣抿了口酒,有点辣喉,招手让蒋司南过来,“来,陪我喝两杯。”
……
蒋司南差不多是横着出的会所,两个服务员一左一右架着他,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不过还有些意识,嘴里含糊不清嘟囔着,“周秉臣……他就是针对我!肯定是……肯定是对我爱而不得!”
说着声音又忽然拔高,“我喜欢女人,他追不到我,就故意找我茬……太小心眼了!”
旁边的秦肇笑得直摇头,伸手拍了拍蒋司南后背,“祖宗,你少说两句吧,今儿这顿已经够你受了,还想留着下次挨收拾?”
蒋司南哼哼唧唧地不乐意,被服务员半扶半架塞进车里的时候还在碎碎念。
周秉臣今天也没少喝,但眼神依旧清明锐利,没有半分醉态。
夜风带着点初秋的凉意,吹得人头脑清明了些。
“他今儿怎么你了?”秦肇递过去一支烟。
“看他不爽。”周秉臣靠在车门上,指尖夹着秦肇递来的烟,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。
秦肇状似随意地问:“你和孟家那个怎么样了?”
周秉臣偏过头,眉峰挑了挑,“孟家哪个?”
秦肇太了解周秉臣的脾气了,分明是不愿多谈的信号,再追问也是自讨没趣。
两人沉默地抽了半支烟,周秉臣抬手松了松领口,对秦肇颔首,“走了。”
黑色轿车平稳驶离,车灯划破夜色,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口。
秦肇收回目光,琢磨了半天,只得出一个结论。
今天的周秉臣不对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