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梨看着他,他永远是这样,仿佛天塌下来也掀不起他眼底半分波澜。
哪怕是分手,他也和讨论工作没有什么两样。
他没有立刻发作,而是看着她,“告诉我,是什么让你突然累了?”
温梨没有避开他的目光,“我就是想结束我们现在这种关系。”
“哪种关系?”
温梨抿了抿唇,“这种不健康的、没有未来的关系。”
周秉臣知道症结在哪了,但是他还没有想好解决方式。
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,动作依然优雅得体,“所以这是你的最终决定,不是商量?”
“对。”温梨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。
她低头搅动着碗里的汤,乳白色的汤汁映出她模糊的倒影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周秉臣点头,像是接受了一个项目终止的报告,“这四年,辛苦你了。”
温梨突然想笑,他连分手都要用这样官方的措辞。
但她终究没能笑出来,只觉得无比荒唐。
她甚至想过如果他挽留,她该怎么狠下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