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来及的挣脱,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抵在了身后的墙上。
后背压到墙上的开关,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书房的灯瞬间熄灭。
黑暗突如其来,温梨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书房厚重的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,只有走廊里的光斜打进来,朦胧地落在周秉臣身后的地面上。
温梨紧张得指尖发紧,强自镇定地问:“你干什么?”
周秉臣没有回答,两只手臂牢牢地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上,将她彻底困在这一方狭小的天地里。
他微微压下头,在极近的距离下,借着门外透进的微光,紧紧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这个眼神,能检测得出好坏?”
温梨被他困住,又被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心头火起,倔强地迎上他的视线:“我眼神怎么了?”
“看人的眼光,太差。”周秉臣意有所指。
温梨不知道他今天是吃错药了,还是脑子被门夹了,处处跟她过不去,分明是没事找事。
温梨回怼他:“所以我当初才看上你了啊。”
周秉臣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冒起。
下一秒,一只手骤然探过来,捏住了温梨的下巴,迫使她缓慢仰头。
后脑勺的头发蹭着墙面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,那声音在死寂的昏暗里被无限放大,钻进耳膜,有一种瘆人的痒。"